“笑話!”神樂星衣瞪了白若雪一眼:“神器祈禱儀式開始之前,你們已經和彌生一起徹徹底底檢查過這個神居的裡裡外外了。那個時候可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彌生搖了搖頭:“沒有。”
“那麼儀式開始之後,你們也朝著裡面看了,那個時候祭壇之上又可曾有東西?”
“也沒有。”白若雪答道。
“我走進去的時候只有手上拿著神器,祈禱之後將八咫鏡供在祭壇上後就走了出來,移門關上之後就貼上了符咒,外面的門也鎖上了。難道你想母親鎖門的時候也是虛鎖了一下?那麼那些符咒呢?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貼符咒用的黏膠是特製的,貼上後會迅速變幹,不存在完整撕下的可能。不信的話你自己去試一下就知道了。”
“不需要這麼麻煩。”白若雪胸有成竹地說道:“符咒貼上去之前,美衣的首級就已經放進去了,之後你在走進去的時候將首級放到了祭壇上,就這麼簡單!”
“哈哈哈哈!”神樂星衣難得大笑起來:“我進去的時候身上就穿了一身巫女服而已,祭袍也是母親為我披上的,我身上哪有可能藏得下這麼大一顆首級。我可不會什麼式神之類的陰陽術,能把首級變進神居。”
“星衣的巫女服和祭袍都是我為她穿上的,裝美衣首級的盒子又不小,星衣身上哪有可能藏得住?”神樂理惠至今不相信這是女兒做下的。
白若雪一邊往神居外面走去,一邊說道:“說起來比較麻煩,不如大家先到外面來等一下,我會將那晚的情景再現一遍,你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一眾人神色各異地走出了神居,所有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氣氛極為凝重。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工夫,從裡邊傳來了冰兒的呼喊聲。
“雪姐,已經準備妥當,可以過來了。”
白若雪微微一笑道:“好了,各位請跟我來吧。”
走到移門口,冰兒正捧著八咫鏡站著不動。
“理惠夫人,請看一下冰兒身上有沒有藏像那個盒子一般大小的東西?”
神樂理惠繞著冰兒轉了一圈之後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再站在那天的位置,看看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理惠朝神居中望了一下,祭壇之上只點著和那晚一樣的長明燈,沒有其它多餘的東西。
“對,和那晚一樣。”
“請你像那天那樣為冰兒披上祭袍。”
披上祭袍之後,冰兒便按照那晚神樂星衣一樣的速度,捧著八咫鏡緩緩走向祭壇。她象徵性地在祭壇前跪了一下,然後放上神器後轉身原路走出神居,將移門關上。
神樂理惠看向白若雪,問道:“白姑娘,還需要在門上貼符咒嗎?”
白若雪淺笑著朝她擺了擺手:“不用,你現在打開門看看就可以了。”
神樂理惠半信半疑地拉開移門向裡一望,卻陡然發現原本祭壇上應該放置神器的位置、現在赫然放著一個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