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我們看的時候,為什麼沒有發現勺子上面有這些粉末呢?”
白若雪笑了笑,答道:“因為這個銀勺子變冷了!”
她閉上眼睛,一條條線索逐漸在她的腦海中串聯在了一起:烏小涯的咒罵、關上的大門、地上的碎碗、發瘋的密新達、身上的抓痕、一個人留在密新達家中的韋克益、被隋阿定拿走的銀勺子以及銀勺子上殘留的銀灰色粉末。
她張開眼睛道:“現在密新達離奇暴斃的案子已經水落石出了,這兩起相關聯的案子明日就讓它大白於天下吧!”
“真不容易啊!”趙染燁感嘆道:“一堆案子交錯在一起,我想得頭都裂開了......”
“不容易的還沒到呢。”白若雪將銀勺子重新包裹起來放好:“這件案子雖然我已經完全想明白了,可是還缺少指證兇手的決定性證據,還有關鍵性的書頁並未找到。”
趙染燁不禁問道:“這個銀勺子難道不是決定性的證據嗎?”
“這隻能證明兇手可以用這個手法殺人,但是不能證明當時這個銀勺子曾經出現在密新達的家中,更不能證明當時用過。隋阿定已經死了,誰能證明銀勺子是密新達家所有的?要是左阿嬌一口咬定不是她家的,郡主又該如何應對?”
“這......還真不行......”趙染燁有些洩氣道:“那要怎麼辦,都好幾年前的事了,怎麼去證明?”
白若雪卻神秘一笑:“如果兇手用的殺人手法真的和我所料一致,那麼這個決定性的證據現在正靜靜躺在一個地方,在等著我們去找它。”
“在哪兒?”
“城郊。”她緩緩說道:“今天晚上,我要去一探究竟。如果能夠找到,明天就可以結案了。”
趙染燁忙不迭道:“帶上我,我也要一起去!”
“郡主,我勸你還是別去為好,那種地方你可受不了。”
“放心好了!”趙染燁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本郡主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不會給白待制拖後腿的!”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白若雪只好答應了下來。
亥時六刻,整個開封府一片寂靜。但是兩輛馬車此刻卻從審刑院中緩緩駛出,朝城郊的墳場馳去。
“我們現在要去開棺驗屍?”
“對,證據應該就在密新達的屍體上,即使過了這麼久也不會消失。”白若雪遞給趙染燁一塊防臭面巾:“戴上吧,等下那裡的味道可不好受。”
趙染燁依她的話戴了上去,可還是不太明白:“那咱們為什麼要在大晚上偷偷摸摸過去呢,還要換上一身夜行服?”
“開棺驗屍需要徵得親屬同意。萬一要是當著左阿嬌的面沒有找到證據,那我這臉可就丟大了。”白若雪也戴上了面巾:“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所以只能偷偷先來找證據。”
說話間,墳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