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劉寧濤也跟著舉起了酒杯:“咱們今天一醉方休!”
連一同被邀來的錢光賢也道:“靈感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老朽作畫亦是如此。也許休息上幾天,白大人破案的靈感就來了也說不定。”
見到大家都在勸說,白若雪也不再固持己見,跟著舉杯道:“那我先乾為敬!”
宴席持續了一個半時辰,直到戌時六刻方才散席。
走出包間門口,趙懷月想起了一件事:“錢老乃是從外地來京,在開封府可有親戚朋友?今晚可有地方下榻?”
錢光賢照實答道:“老朽乃是第一次來開封府,此地亦未有親戚朋友。既然是京城,想必客棧應該不少,等下老朽去找一間便是。”
趙懷月平時都是住在審刑院後面的居舍;白若雪有時為了辦案方便,也會和冰兒她們住在那裡,不過這種辦公的地方是不可能讓錢光賢住進去的。而他們經常住的那間宅子也不算大,又住的都是女子和小孩,也不方便安排錢光賢住。
趙懷月考慮了一下道:“最近赴京趕考的學子越來越多,現在不知道那些客棧是否還有空房間。要不本王寫個便條讓小憐帶錢老去驛站住上一晚,明天再作打算。”
錢光賢推辭道:“哪能勞煩殿下呢,老朽多找幾個客棧,總能找到一個空房間吧。”
劉恒生馬上趁勢說道:“何必這麼麻煩,我宅子裡的空餘客房有得是。錢老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算是住上個把月都不成問題。”
“劉侍郎這主意不錯。”
趙懷月自然明白劉恒生心中打的什麼算盤,畫仙平時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現在就在面前,他豈會就此錯過機會?
他便幫忙為劉恒生助了一把力:“劉侍郎也喜歡書畫,正好可以藉機向錢老討教一番。此乃一舉兩得,錢老就休要推脫了。”
趙懷月都發話了,錢光賢也不好再推辭,朝劉恒生拱了拱手道:“那老朽就叨擾劉侍郎了。”
“哪裡話!”劉恒生馬上示意兒子去準備馬車:“我可是求之不得!”
趙懷月走到了酒樓門口,小憐所駕的馬車已經久候多時。
他剛要登上馬車,就聽見從身後傳來了一個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懷月哥哥?”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趙懷月不禁回頭望去。
只見一名俏麗端莊的年輕少女正站在門口朝他笑著,邊上跟著一個年紀相仿的侍女。這名少女不僅容姿極為豔麗,身上所穿的服飾、所戴的首飾也無不顯示出她尊貴的身份。
“染燁!”趙懷月面露欣喜道:“你怎麼在這兒?”
“真的是懷月哥哥啊,剛才染燁還以為認錯了人呢。”她笑著答道:“來酒樓當然是吃飯啊。”
他們兩人正聊著,冰兒悄聲問道:“雪姐,這位是......”
白若雪掩口答道:“永嘉郡主趙染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