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說不通啊......”趙染燁坐在椅子上託著下巴:“阿牛說過,這幾天王勝天為了避開毒咒,特意閉門不出,連客人都一概不見。而要進入暗室需要打開三道非常複雜的機關鎖,就算是萸兒這樣的行家,也花費了好半天工夫。除非是王勝天自己相請,不然不太可能是兇手撬開的。但阿牛卻說今天並沒有客人上面拜訪,那兇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她停頓一下後,繼續說道:“就算兇手會高超的開鎖技術,撬開了門,又要如何在暗室中藏身呢?兇手只能早於王勝天進入暗室,不然王勝天面朝階梯,不可能聽不到暗室機關打開的聲音,也不可能看不到兇手走進暗室。可要是他提早進暗室,這裡可沒有容他藏身的地方啊。”
白若雪搖頭道:“郡主,兇手是不可能早於王勝天進入暗室的。戌時一刻,阿牛巡夜的時候曾經在花園中遇到過王勝天,之後王勝天便去了鑑寶軒。而那個時候,龔鐵松和瞿阿根師徒才剛剛開始吃飯。龔鐵松吃飯花了一刻半鐘,然後繼續回偏房幹活兒,但剛過去就遇襲了。他遇襲的時間,推斷在戌時三刻,而王勝天當時已經在暗室中了。”
“仔細一想,還真是如此。那兇手又是在什麼時候、用了什麼方法才進到暗室之中?”
“目前還不清楚,而且我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兇手為何非要在王勝天和阿牛剛剛說完話之後,就動手殺人呢?”
“對啊,他為何不能多等一會兒呢?”
王勝天和阿牛剛說完話就遇襲了,阿牛聽到王勝天的慘叫聲之後,當然會在第一時間趕往鑑寶軒的門口,這對兇手相當不利!
如果兇手等上一小會兒,等到阿牛他們離開之後再動手,不僅可以確認王勝天死亡、輕鬆拿走剩下的四件首飾,而且也能從容離開鑑寶軒。可是兇手卻並沒有這麼做,這也過於反常了。
“兇手既然沒有這麼做,寧可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作案,一定有著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趙染燁從白若雪手中接過那個空錦盒:“我倒是想知道,這個錦盒裡面到底裝了怎樣的一件首飾。”
“那恐怕只能等明天沈書英回來之後,才能知道答案了。”
就在這時,去調查烏小涯的官差回來了。
“崔少尹,卑職已經讓瞿阿根認過了,那把榔頭正是龔鐵松丟失之物。”
“這個本官早就猜到了!”崔佑平催促道:“重要的是烏小涯這個傢伙呢?”
“這個卑職也問了,今晚戌時的時候,烏小涯的一個同窗去找他借書,兩人聊了一個多時辰,直到亥時二刻那個同窗才離去。這中間,烏小涯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