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縣目前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也只能先照做了:“那本官就先吩咐下去,嚴查出城的人員。”
第二天上午,凌知縣急匆匆地找到了白若雪,一進門就高喊了起來。
“白姑娘,不好了!獨孤問君這個傢伙跑掉了!”
白若雪正在一堆案卷、證詞間埋頭推敲,聽到這個消息著實吃了一驚。
“跑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凌知縣朝身後的梁捕頭做了個手勢,沒好氣道:“你來說!”
梁捕頭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說道:“知縣大人吩咐過,在案子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不允許獨孤問君和穆萬利兩個人離開上饒縣半步。所以我每天都會去找他們兩個人,確認沒有離開上饒縣。結果我來到萬安客棧之後,掌櫃的告訴我,獨孤問君昨天一早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客棧。”
“他與穆萬利有生意上的往來,會不會留宿在穆萬利家中?”
“這事我也想到了,所以出了客棧之後就直奔聚寶齋。”梁捕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繼續說道:“可找到穆萬利後,他卻說這兩天都沒見到過獨孤問君。我這才覺得大事不妙,趕緊來稟報知縣大人。”
凌知縣憂心忡忡地說道:“獨孤問君突然不知所蹤,看樣子錢鐵鋒就是他所殺,現在是畏罪潛逃了。他既然逃出了上饒縣,想要抓他就比登天還難了。不行,本官馬上就去發海捕文書,通緝此人去!”
“大人先彆著急。”冰兒開口道:“會不會他住在別的客棧了,其它客棧可有曾找過?”
梁捕頭答道:“去過了。別說客棧,連縣城所有的青樓和畫舫都尋了一遍,都沒有見到他的蹤影。”
白若雪稍加思索後說道:“既然這些地方都不在,那麼已經出城的可能性非常大。他臉上有傷,一直戴著那個面具,非常顯眼。如果出城的話,守門的軍士一定會記得。你有沒有去城門口問過?”
“還、還沒有......”
“那還不快去!”凌知縣相當惱火:“要是找不到人,就別回來見我!”
“是,卑職馬上就去!”話還沒說完,他人就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
梁捕頭憋著一肚子的火,帶著一群捕快直奔城門口。
“該死的獨孤問君,別讓爺爺我找到你,不然一定有你好受的!”
他直接找到了今天當值的軍士,邊比劃邊問道:“這兩天有沒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出過城?”
“戴面具的男子?”那名軍士反問道:“這個人是不是頭髮花白、身穿一件淺紫色的綢服,腰間還掛著一塊玉佩?”
“對對對,就是他!”梁捕頭欣喜若狂道:“你既然見過他,那一定知道他在哪兒!”
軍士用手指了指梁捕頭的後面,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道:“他不就在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