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看著院中的的眾人,問道:“這是你家的親戚?”
“不,他們是官府裡的大人,來查小珊那樁案子。”
阿珍立刻喊道:“大人,小珊這孩子已經這樣命苦了,還被那畜生這般作踐,你們一定要抓住他啊!”
她正說著,冰兒在侯小珊屋外向白若雪招了招手:“雪姐,你來一下。”
白若雪快步走了過去,問道:“有什麼發現?”
冰兒將她帶到一扇窗前,說道:“剛剛我和小憐一人一邊檢查窗戶,發現這裡的窗戶紙上有一個破洞。”
白若雪仔細一瞧,果然看見窗戶紙破了一個小洞,就連破的位置都和溫懷瑾閨房那扇一樣在左下角。而這扇窗戶所在的位置,也是靠近床頭。
“這和進入溫懷瑾閨房的手法相同,先從窗戶裡吹進迷煙之後再進屋施暴,看來是同一人所為。”
回到院中,白若雪看到阿珍還在拉著顧元熙在一旁說著什麼,便朝侯三定問道:“在案發前的那段日子,有沒有陌生人來訪過?”
“陌生人啊......”侯三定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搖頭道:“好像沒有。那段時間俺白天一直在別人家幫忙幹活兒,一直要到晚上才回來。小珊這孩子打小就怕生人,俺不在的時候連房門都不大出。一般俺出去幹活之前會給她提前準備好一些吃的,她就一個人留在屋裡。”
白若雪正覺得有些納悶,一旁的阿珍聽到後卻說道:“大人,你問起陌生人,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就不知道有沒有用。”
“快說出來聽聽!”
“那是小珊她出事前三天的事了。”阿珍邊回想邊說道:“那天午時左右,太陽比較大,天也挺熱的。我從街上買了一條魚回來,準備晚上燉著吃。當要進門的時候,我卻看見老侯家門口站在一個陌生人,在推著院門,不過推了好幾下都沒推開。我就上前問他要幹什麼,他說自己是路過的,口渴了想找戶人家討口水喝。我見他可憐,就把他帶到家中舀了一勺水給他。”
白若雪聽著有些心驚:“你就放心將這麼一個陌生人帶回家中?”
“當時我倒沒想這麼多,反正那時候家中老頭子也在。他就一個人,看著也挺瘦弱,想來沒什麼要緊的。”
(你還真是一點戒心都沒有啊......)
白若雪繼續問道:“那人除了討水喝,就沒有說起其它的事情?”
“有啊,他先是和我家長裡短聊了幾句,然後問起老侯家那個女娃子是誰,我告訴他那是老侯的女兒。”
白若雪眉頭一揚,問道:“他怎麼知道侯三定有一個女兒?”
“那人說是剛才看見有個女娃走進了屋裡,他知道里面有人,所以才會過去討水喝。”
“那你有沒有看清他的臉?”
阿珍想了很久才答道:“沒看清。因為那天太陽大,他一直戴著斗笠,看不清長什麼樣子。不過聽他的聲音感覺還挺年輕的,應該二十出頭、三十不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