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說得很對,他當時也說‘你那婆娘怕是不在了吧?’,嚇得罪民魂都差點飛了。”謝樹茂後悔道:“都怪罪民考慮不周,幾乎是不打自招了。罪民正後悔,他卻說只要錢給夠,其它事情一概不管。可是罪民之前的錢財都被天美揮霍得差不多了,那次出去辛辛苦苦也就掙回了一百多兩銀子,哪能全部給他?討價還價半天,最後五十兩銀子成交的。後來那件事果真非常順利,官府也好,鄰居也好,都沒人懷疑過天美失蹤的真相。”
“好啊,本官才算明白了你之前的險惡用心!”崔佑平大怒道:“原來你之前一直找人宣揚自己咒罵別人非常靈驗,是為了讓那些有不軌企圖的人來找你,然後可以從中大撈一筆。真是豈有此理!”
白若雪用刀鋒般的眼神看向烏小涯:“他只是花了一點小錢,就將自己打造成為了一個言出法隨的神棍。有人做錯了事情,想要掩蓋秘密,就會去找他;有人想對某人不利,也會去找他。光是憑他這樣一張嘴,就會將許多人為的事情,偽裝成巧合,他卻趁機從中牟利。真是其心可誅!”
“不、不是這樣子的!”烏小涯最後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白起來:“這些都只是他們為了逃脫罪責,才想出來汙衊學生的!”
“是麼?”白若雪冷冷一笑道:“可是據本官所知,你所做下的,可還不只是幫人掩蓋罪責這麼簡單!”
烏小涯臉孔一抽,試探著問道:“大人,就算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學生也只是藉機收了一點錢而已,其它的一概不知。不知大人所說的其它事情是指什麼?”
“在本官面前想要裝傻矇混過關可行不通。”白若雪直接問道:“那天你在石橋邊上與隋阿定發生衝突,是怎麼回事?”
“那是他不肯讓學生過去。”
“瞎說!”白若雪惱道:“明明是人家先上的橋,都快下來了你才頂上去的,你不是在故意找茬嗎?你以為當時沒人看到嗎?龔鐵松,你來告訴他!”
龔鐵松將當日的情景複述了一遍,白若雪又繼續問道:“還有,那天你在岸邊為何逗留這麼久?”
“學生路過的時候有感而發,就在岸邊吟詩幾句。”
“現在明明是寒冬臘月,你卻在吟賀知章的詠柳,完全不合時宜。”
烏小涯尷尬地答道:“當時只是剛好想到了這首詩,這是學生相當喜歡的一首,所以想都沒想就吟了出來......”
“相當喜歡?”白若雪步步緊逼道:“既然是你喜歡的詩句,為何只吟了三句就不吟了?不可能是因為背不出了吧?”
“這......這個麼......”烏小涯瞬間回答不上來了。
“怎麼,你答不上來了?那就讓別人替你回答吧。”白若雪轉身朝堂外喊道:“來人,帶人犯韋克益、左阿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