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也說不通啊。”白若雪遞過證詞指給秦思學看:“他們是主動去報官的,在半路上遇到了散席的姚泰一眾人。他們相遇的地點並非在石橋附近,而是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如果要隱瞞殺人,根本就不需要將此事告訴姚泰他們,更不用去報官。只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徑直回家就好了。”
“那麼說來,這孟賢書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
“至少目前來看可以排除。”白若雪又將孟賢書的名字劃去了。
冰兒點了點嫌疑人名單上的一個名字:“根據幾個友人的證詞,孟家兄弟和姚安平日裡無冤無仇,也幾乎沒有什麼交集,行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倒是這位‘好哥哥’,巴不得自己弟弟早點死,好讓自己能夠繼承家業。”
“姚泰的嫌疑的確最大。無論平時兄弟間的摩擦還是家業的爭奪,他是最想姚安死的人,也是這起案子的最大受益者。可那晚姚泰只是離開一小會兒和姚安說了幾句話而已,根本沒有時間去殺人。”
“說到這個,姚泰特意追過去說的幾句話就非常奇怪了。”
冰兒仔細看了一遍姚泰的證詞,繼續說道:“雪姐你看,明明剛才在席間兩人不僅爭吵、還廝打了一番。可姚泰卻特意跑出去關照弟弟那座石橋比較危險,就像是……”
“就像是特意在誘導姚安往那條路走對不對?”白若雪眯起了眼睛,看著草圖說道:“姚安一直在和他哥哥唱對臺戲,什麼都是反著來。要是姚泰利用這點來激他,姚安還真有可能非要往石橋走。從現在的結果來看,他確實如願了。”
“可即使姚安往石橋走,也不見得一定會失足墜落吧?”
“所以我就說嘛!”秦思學激動地喊了起來:“一定是有個殺手被姚泰買通了,在那座石橋處等著姚安過來,然後將他殺死。殺手之所以會留下紙條,就是為了幫姚泰撇清嫌疑。上次梁二也是這個殺手所殺,留下紙條攬下罪責。不然哪有那麼巧的事,兇案現場一定會出現這種紙條,還是同一個人所寫。”
被秦思學這麼一說,白若雪差點信了:“難不成真如思學所言,有這麼一個殺手存在?這紙條是為了替僱主攬責,所以有動機的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肯定是這樣沒錯!”秦思學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要真是一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殺手,那可就不好找了……”
就在三人你一言我一句討論的時候,林捕頭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白姑娘!”
“怎麼了,不會又是……”
現在的白若雪看到林捕頭衝進來,莫名有些心慌。
“難不成有個地方又死人了,命案現場又留下了一張紙條?”
“哎?”林捕頭聽了白若雪的話愣了一下,答道:“沒有,沒死人啊。”
白若雪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到底什麼事?”
“老梁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