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搖頭道:“你卻不知道,劉寧濤說的這個人,會是另一個女人。”
“有區別嗎?”陶懷志惡狠狠地說道:“雖然姓劉的說的並非是她,不過她不還是和一個姓何的勾搭在了一起?虧我聽到之前你說到衣服那件事的時候,還以為錯殺了她,心中愧疚不已。可到後來還不是一樣,只不過是把姓劉的換成了姓何的而已!”
“於是你就帶著刀子上門找她了?”
“沒錯,我進去的時候看到她正穿著那套新衣裙,桌上還放在一張銀票。她見到我之後居然問我是誰,她根本就不記得我!我就掏出刀子逼問,問她剛才是不是和一個男人睡過。在我的再三逼問之下,她終於承認了。我一怒之下,拿起刀子連捅了好幾下,直到她不再動彈。”
“蔡二孃那時候以為你說的是她與何公子之事,她來的時候剛好與何公子有過魚水之歡。驗屍的時候我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也因此成為了相信死者就是李天香的一個重要原因。”
陶懷志吼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確實和其他男人睡了。我說過,她該死!”
“她和你非親非故,你算個什麼東西!”白若雪也憤怒地斥責道:“我也說過,輪不到你說這句話!”
“來人!”趙懷月指著地上的陶懷志,朗聲道:“將這行兇殺人的惡徒押下去,聽候發落!”
“我沒錯,都是她……”陶懷志還想張嘴說什麼,卻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小憐飛起一腳,踢中了陶懷志的小腹處,痛得他捂著肚子在地上直打滾。
“吵死了!你要好好感謝律法,可以讓你這樣的罪大惡極之人還能多活上幾天!”
王炳傑大步上前,將死狗般的陶懷志拖了下去。
白若雪看著被拖走的陶懷志,說道:“好了,蔡二孃被殺一案已經告破,接下去便是延定和尚被殺一案了。不過剩下的這起案子和你們在場的不少人沒有關係,本官點到名字的人可以先行回去了。韓大鈞夫婦、毛阿繡、曾素芝......”
點到名字的人一刻也不想在此地久留,紛紛快步離去。不過肖利全、靳阿寬、謝樹茂他們被留了下來,蘇明瑜她們三人和韋十四自然也還在。
白若雪看了看剩的人,重新問道:“李天香,你出了蔡家之後,又去了哪兒?”
李天香繼續往下說道:“我雖然下定決心要一個人離開,可當真的離開以後,卻發現無處可去。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又沒找到姐姐,實在是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就這樣,我漫無目的地亂逛了一段時間,最後迷路了。可那個時候天已經很晚了,路上沒有行人可以問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正當我不知所措之時,在一條小巷子附近撞見了一個胖和尚。”
“一個和尚?”顧元熙問道:“莫非你碰到的這個和尚就是延定。”
李天香答道:“對,他就是這麼自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