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徐建明的目光韓雨也知道徐建明想要聽什麼,但是這卻是不可能的。
“宗主我能夠想到的辦法其實你可能已經想到過了,要麼我們在觴嵐宮的人到來之前擁有能夠拒絕的實力,要麼我們就找一個能夠讓觴嵐宮放棄的勢力當做靠山,只不過這兩種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韓雨雖然知道自己的實力提升很快,但是想要在觴嵐宮的人到來之前擁有拒絕他們的實力。他也不敢保證能夠做到。
至於找能夠讓觴嵐宮放棄的勢力做靠山,先不說人家憑什麼為了你這樣一個小宗門得罪一個大勢力,就算真的願意肯定也有吞併青蓮宗的意思。
沒有利益憑什麼讓別人幫你?就憑臉皮厚?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徐建明離開了,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彷彿夕陽西下的落日讓人不禁唏噓。
徐建明守護宗門這麼久,沒有想到最後有可能讓宗門消失的居然就是宗門的創派祖師,這樣的結果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徐建明走後韓雨也沒有多想開始了自己的修煉,主要是鞏固修為,他從鄭瀧那裡得到了一個空間戒,原本準備查看的現在也沒有心情了。
畢竟觴嵐宮如果真的來了肯定不會願意待在瀾域這樣一個貧瘠的界域,那麼必然會發生戰爭,發生戰爭也就意味著有危險和麻煩的事情。
而韓雨最擔心和討厭的就是危險和麻煩。
...
時間一天天過去,自韓雨渡劫歸來以後已經過去了三年。
青蓮宗舊址上空,兩道身影並肩立於空中,看著下方的場景蕭天的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受不到徐師尊的氣息了?還有宗門之內修為最高居然只是金丹境,難道是我離開的這些年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這麼想著蕭天突然記起,在許多年前好像墨紅鸞和他說過,鄭瀧派了一個化神境的人來這裡。
但是如果真的是鄭瀧成功了那麼鄭瀧肯定早就跑過來威脅他了,不可能會沒有絲毫的動靜,所以不可能是鄭瀧成功了。
“想這麼多做什麼?直接抓個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墨紅鸞看到蕭天這麼猜測,直接一揮手將一個弟子抓了上來。
被她抓在手裡的弟子有些懵逼,自己正在好好的完成宗門任務呢,結果突然眼前一花就被以為面容絕美的女人抓在了手裡。
他清楚能夠做到這種手段的人肯定是不得了的大能,所以他語氣有些害怕的開口:“前輩,不知道將晚輩抓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只要晚輩保證完成!只求前輩能夠饒了晚輩一命!”
看到墨紅鸞直接動手蕭天也知道自己這是繞路了,確實直接找人問問不就清楚了嗎?
蕭天看著這個害怕的弟子緩緩開口:“你知不知道青蓮宗的其他人都去哪裡了?”
“前輩,宗門早已經搬遷了,這裡只不過是宗門舊址,前輩如果想要前往搬遷以後的青蓮宗只要去天劍山就可以了。”
這個弟子現在也不管這兩個人找青蓮宗做什麼了,小命都不保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之後蕭天又詢問了一些細節以後就帶著墨紅鸞一同前往天劍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