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上廁所。
並且還是在拉屎,這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行暗殺。
人才...
變態中的人才!
就算是肖自在,祖國人也幹不出這種事啊。
西索真是妥妥的廁所戰神!
“看來你現在有足夠的自信能幹掉庫洛洛·魯西魯了。”
羅恩笑著說道。
“當然!”
“不止是庫洛洛·魯西魯,這位幻影旅團的團長要來殺我。”
“為了追求更強的戰鬥快感與刺激。”
“我還僱傭了伊路米來追殺我。”
“到時我們三方見面...”
“將又是一場刺激的戰鬥!”
西索幻想著那個場景,興奮的幾近痙攣。
在庫洛洛·魯西魯手下戰亡前。
他曾發動了以死亡為制約條件的念...
那就是一旦死亡,西索會自動用念能力,給自己做心臟起搏搶救。
一旦搶救成功。
那西索的念能力將更加強大。
這就是他敢獨自面對庫洛洛·魯西魯以及伊路米的自信。
同時...
這也是他的性格,不故作清高,不壓抑內心的狂放。
有仇必報,而且手段會極其血腥。
正如他的兩種念能力。
“輕薄的假象”和“伸縮自如的愛”。
一個搔首弄姿,娛樂世界,將整個世界當做自己的遊樂場。
一個單刀直入,殺伐果斷,所到之處即成煉獄!
“祝你狩獵成功。”羅恩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謝謝。”
西索同樣舉起酒杯。
叮...
酒杯碰撞間,發出一陣玻璃獨有的清脆悅耳聲。
當西索將酒一飲而盡時。
忽地...一抹血色出現在餘光之中。
他下意識的轉頭望向窗外。
那是一個身穿白色大氅,帶著無框眼鏡的男人,正在追更著一群海賊。
沒當一聲慘叫響起。
男人都會奪走一名海賊體內的其中一枚臟器。
手法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即像是貓捉耗子般的戲虐。
也像是男人在感受著生命在慢慢消逝時所帶來的快感。
不僅如此。
海賊們在極端的恐懼下,腎上腺素一路飆升,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路狂奔。
體內的腸子從傷口中漏出,鮮血將外面的綠色的草原染紅。
“哦...”
“太美了,這殺人手法實在太美了!”
“這個男人是誰?!”
“我想認識他!”
西索指了指窗外,聲音興奮到顫抖。
“肖自在。”
“一個變態的海軍。”
還沒等羅恩回應,祖國人搶先一步說道。
坐在一旁的吉良吉影,深海,月山習三人也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聞言。
西索臉色頓時一黑。
特麼的。
你們幾個人怎麼好意思說別人變態?
一個摸著斷手,一個和章魚說著情話,最後一個在吃什麼,是人肉吧?
還有這個穿超人制服的。
你能不能把手裡剛熱好的鮮牛奶放一放?
“他是一個病人,一個自覺的天生犯罪人”
“祖國人說的沒錯,他確實是一個變態。”
“他把殺人當成一種極其快樂的事情。”
“甚至..需要點儀式感的享受。”
“如果情況允許,他甚至在殺人前,要沐浴更衣。”
羅恩燃起一根菸,笑著解釋道。
“這麼說,我對更對他有興趣了。”
“他今天能來酒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