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總算明白。
凱莎為什麼要滿宇宙追著對涼冰進行正義審判。
真是好大的“邪惡”！
“哈哈哈...”
“逗你玩的，看把你嚇得。”
涼冰坐回原來的位置，笑的花枝亂顫。
期間，她的視線從未在羅恩身上離開過。
這算是一種試探。
試探羅恩到底對自己有沒有敵意。
畢竟。
這可是另外一個世界。
哪怕是涼冰升級了第四代神體，在碰到無法解讀的人時，心裡也會忌憚萬分。
“好了，迴歸正題。”
涼冰單手託著香腮，貝齒輕啟：
“我當時在惡魔一號，聽到一道聲音在邀請我來酒館喝酒。”
“我只是點了一下頭，就瞬間出現在酒館門口，這是不是虛空的力量？”
在她的認知中。
只有卡爾所研究的虛空，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位置不變，而空間的位置卻變了！
所以，在這套理論中，涼冰還是在惡魔一號上面。
當然...
這也僅僅只是理論。
“其實，你也可以理解為，你從惡魔一號的某個節點，直接來到這個世界。”
“更直白一些的話，便是：打破次元。”
羅恩沉吟了一下，輕聲解釋道。
剛端起酒杯的涼冰瞳孔驟然一縮，手就這麼懸在了半空。
這種解釋，已經完全超出她的所有學術認知。
同樣也是碾壓虛空理論的存在！
咕嚕....
涼冰回過神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暢快的大笑著：
“哈哈哈...”
“碧池，你我打了萬年，爭論了萬年。”
“你覺得終極恐懼是謬論，但現在終於被我找到了一些能夠論證的東西！”
當年兩姐妹之所以反目成仇。
就是因為關於終極恐懼的學術問題。
涼冰為之著迷，而凱莎則是畏懼，或是牴觸。
在【超神】世界的已知宇宙中，除了天使文明超過十萬年以外。
其他文明每當發展到一定層次就會被徹底毀滅。
而這種毀滅有多種方式。
涼冰認為，這可能是有某種位置的法則在冥冥之中干預。
換言之，也就是說物質不存在，我們所見的一切和擁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而我們卻發現不了，像是被幹預了一般，這便是終極恐懼！
羅恩剛才所解釋的。
恰恰是涼冰一直在尋找的力量，或者說更深層次的文明存在。
當然，只是一些端倪。
但也足夠涼冰扳倒凱莎的理論了。
“喝酒吧，想多了只會讓自己的心情鬱悶。”羅恩輕聲道。
“今天當一醉方休！”
涼冰直接抄起酒瓶，往嘴裡猛灌了起來。
“如果你姐姐凱莎，認同了你的終極恐懼的存在，你還會殺她嗎？”
羅恩有些好奇的問道。
涼冰愣了一下，眼裡閃過滿是複雜。
雖然和凱莎是親姐妹，一起經歷了很多，很多...
可那也只不過幾百年的時間。
而惡魔與天使之間發動的戰爭，可是持續了萬年之久！
難道真能以學術問題的成敗，化解這段恩怨？
最關鍵的是。
自己當年還捅了那個碧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