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鮮血會染紅整片大海。”
“再加上,現在信仰墮落與自由的平民越來越多。”
“就算赤犬帶領海軍打贏了多弗朗明哥,這些平民又該怎麼處理?!”
這是上位者要考慮的善後問題。
如果肆意殘殺那些信仰墮落自由,又沒有出海當海賊的平民。
那海軍和天龍人又有什麼區別?
羅恩挑了挑眉:“看來戰國先生的想法,還是要各方勢力互相牽扯,從而減少傷亡。”
戰國點點頭:“沒錯...而這個互相牽扯的中心點便是世界政府!”
“一旦世界政府的統治被推翻。”
“全世界的海賊,地下勢力,軍火商都會揭竿而起。”
“而海軍也根本沒有足夠的兵力來解決。”
“當時海軍,七武海,四皇三足鼎立於大海時,雖然海賊也會去掠奪平民,互相爭鬥,可那也遠不及當初大海賊時代的十分之一!”
羅恩掐滅即將燃盡的香菸,淡淡的說道:“不破不立。”
“當時代處於最為混亂時,那距離和平也就不遠了。”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畢竟我已經退休了。”話雖如此,可戰國的嗓音渾厚,肅穆,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旋即。
這位老人抄起雷姆送來的茅臺,也沒倒進杯子,而是直接對嘴猛灌起來。
像是一種發洩。
也像在提前慶祝黎明衝破黑暗所帶來的光明。
接下來的時間裡,戰國和羅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而琦玉和聖主父子卻早早離去。
直到深夜,戰國喝完最後一口酒後才放下一沓貝里,緩緩起身:
“老闆,我走了,等再見面的時候,怕是大海已經變天了。”
這位老人有些醉了。
平時肅穆的臉龐現在變得通紅,眼神迷離,走路也搖搖晃晃的。
羅恩想要上前攙扶,戰國卻擺手拒絕:“我還沒喝醉。”
說著,他不由挺直了腰板,努力讓自己腳步不再虛浮。
羅恩無奈的笑笑,目送著戰國在手下的看護下離開。
關上酒館的大門。
就在羅恩准備結束一天的營業時。
門鈴聲卻不合時宜的再次響起。
叮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