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激動，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所以，為了讓他體驗一下那種生命逝去的滋味，”
“我給他打了葡萄糖和氧氣，以此來保證清醒，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殺了他，先是凌遲，最後取出了一根完整的脊椎...”
“這是一個美好的過程，就像是在品鑑無上珍饈一般！”
說完，肖自冷靜了下來，雙手合十，嘴裡開始念起佛經。
像是在為死去的孩子誦經祈禱。
在這一刻。
他彷彿從一個嗜殺成性的惡鬼，轉變為一個心懷慈悲的僧侶。
他身處黑暗，但心中卻有嚮往光明。
他在佛性與魔性之中輪迴，在內心的弒殺與法治之間掙扎。
這！
便是肖自在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幾分鐘後。
肖自在停止了誦經，默默喝著酒。
羅恩燃起一根香菸，輕聲道：
“你還真是個矛盾的人。”
肖自在淡淡的說道：
“我只不過是通過一個相對正確的程序，殺掉幾個罪大惡極的人罷了。”
“這樣，不僅能能平衡我的心性。”
“同時也能剋制自己殺戮慾望的膨脹。”
這是肖自在與師傅的約定。
非自衛除魔絕不下殺手，這一絲佛性，就是他留在哪都通的原因。
“罪大惡極之人。”羅恩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笑著說道：
“哪都通顯然不適合你。”
“不如你留在這個世界，加入海軍怎麼樣？”
“這個世界海賊橫行，民不聊生，你在這有殺不完的惡人。”
“你也不用擔心，心魔的殺人慾望會徹底失控。”
“隔三差五來一趟酒館，我可以幫你壓制。”
明天便是戰國來談條件的日子。
羅恩可以藉機引薦一下。
當然...
羅恩主要的目的還是是想看看。
以肖自在的性格和實力，會在這片大海上掀起怎樣的波濤！
如果他擔任海軍高層。
會不會和赤犬一拍即合，徹底整頓海軍，從而加快清洗大海的計劃。
如果真到了那時，這片大海肯定會變得更加有趣。
而此刻。
肖自在聽到這個提議後沉默了。
雖然和羅恩是第一次見面。
可這個提議對他來說，實在太誘人了！
內心殺戮的慾望更是在迫使他立即點頭答應。
可那僅存的一絲佛性，又在告訴肖自在，不要被慾望所支配。
思考良久。
當一瓶酒見底時，肖自在才緩緩說道：“我要考慮一下。”
“說實話。”
“你的話讓我真的很心動。”
“偶爾殺的幾個砸碎，簡直就想啃麵包一樣，聊以果腹。”
羅恩笑著說道：“你只有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
“我明天要就要到答覆。”
肖自在點點頭，放下幾張鈔票後便離開了酒館。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
羅恩笑了。
在這萬千世界裡，或許上人人都是肖自在。
那病態般的殺戮慾望。
就是人們芸芸眾生各種慾望的誇張表現。
美色，權利，金錢等等，對人們的誘惑，不正是和肖自在的心魔一樣嗎？
就在羅恩准備關門，結束一天的營業時。
系統機械般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