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赤犬不由讚歎道:“辛辣霸道,是我喜歡的酒。”
牛欄山與以往喝過的烈酒不同,那不會傷及喉嚨的灼燒感會盈溢在口腔內。
酒入喉的瞬間,體內翻騰不止。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戰場上與海賊廝殺一般!
赤犬有些後悔了,自己不應該來的,萬一上癮了怎麼辦?
“赤犬先生喜歡就好,因為剛才的事,你今天一切消費全部八折。”羅恩笑了笑,將剛才遞來的雪茄點燃。
“隨你。”赤犬並沒有打算在這件事上牽扯太多。
沒必要不說,也不符合他海軍大將的身份。
而站在一旁的雷姆,拉姆將腦袋垂在胸前,精緻的俏臉上掛滿了做錯事的懊悔。
羅恩摸了摸二人的腦袋,輕聲安慰道:“沒事,先去忙吧,這裡我看著。”
嗯...雖然沒做錯事,但到了晚上讓你們趴在窗戶上,感受一下洶湧的愛意,這應該不過分吧?
雙胞胎姐妹點點頭,款款走進廚房,開始處理晚飯要用到的食材。
在雷姆,拉姆走後。
赤犬和羅恩相繼陷入了沉默。
而赤犬和剛來時唯一區別,就是他剛毅的面龐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開始泛紅。
一時間,酒館陷入了寂靜。
赤犬,羅恩手中的雪茄燃燒著,淡藍色的煙霧被捏成一條筆直狹長的線,凌空而上,最後無聲無息散開。
按常理來說,大部分喝酒的人都會有傾訴的慾望。
就像茶豚,黑小虎那樣。
不需要羅恩刻意引導,一杯酒下肚就開始感嘆這些年做舔狗的不易。
可赤犬不同,就是單純的一杯接著一杯。
羅嗯也不著急,他知道,赤犬是還沒喝到位。
萬一喝高興了。
說不定就拉著自己去洗腳城,點一位甘願投身海鮮事業的女菩薩。
然後...曲徑通幽處,花臺探郞入!
羅恩還沉浸在腦補畫面時,赤犬已經將一瓶牛欄山喝光。
終於,赤犬打破了這份寂靜:“老闆,再來一瓶。”
羅恩點點頭,又拿了一瓶牛欄山,遞過去,問道:“現在香波地群島的局勢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