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惡魔小龍這種日常作死行為。
眾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只能說一句,活該....
插曲過後。
坐在散臺的殺老師意味深長的說道:
“希望夏油傑下輩子能做個令他自己厭惡的普通人。”
“這樣,就再也不用吃嘔吐味的咒靈,以及面對同伴的死亡了。”
說著。
殺老師用觸手卷起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往嘴裡猛灌。
可能是觸景生情。
也像是在思念某個死去的故人。
而對於殺老師的話,雷利,祖國人,凱莎,冥王等人深表認同。
他們每個人都是有些極端。
例如雪皇對愛的極端,凱莎對正義的極端,祖國人對關注度的極端等等....
夏油傑亦是如此。
眾人這才能夠有些共情。
他從頭到尾都是溫柔的,而那突然間的崩潰就像是一座從來都沒有維護的高塔。
無論如何穩固。
也終有一天會突然坍塌,殃及無數看客....
就在酒館的氣氛陷入死寂之時。
酒館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茶豚一邊走,一邊對著一個塗著口紅的電話蟲說道:
“親愛的,昨晚我藏在你的床底想給你一個驚喜,可是...你卻帶了一個男人回來,並半跪在他的面前!”
“我怕你太累,就用手臂點在了你的高跟鞋下面。”
電話蟲那邊的女人則毫無波瀾,只是淡淡的說道:“下次來我家提前打招呼。”
“為了補償你,今天來我家,我準備了一些小道具。”
茶豚大喜:“好,晚上我下班就去!”
說完。
他便將電話蟲掛掉,徑直來到吧檯,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可還沒等茶豚點酒。
電話蟲的叫聲再次響起。
卜嚕卜嚕卜嚕....
打開電話蟲,赤犬的聲音響起:
“今晚你加一下班,去攔截一艘裝有天上金的船。”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隨著話音落下。
茶豚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晚上馳騁沙場醉臥笑的好事就這麼泡湯了?
可是....
茶豚也沒辦法拒絕赤犬,畢竟軍令不可違,只能硬著頭皮應下:“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蟲,他哭喪著臉說道:
“老闆,來一壺酒。”
“好”羅恩笑著點了點頭。
一旁的雷利則趁機在茶豚的傷口上撒鹽:“要不晚上我替你去吧。”
“放心!”
“老夫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聞言。
茶豚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特麼的。
說風涼話是吧?
他咬著牙,冰冷的字節一個一個的從嘴裡吐出:
“雷利先生,要不你接著跟我一起去一趟推進城第六層吧。”
“那裡的縫紉機也不會讓失望!”
雷利臉色頓時一黑,趕緊將頭縮了回去。
見到這一幕。
眾人不禁笑出聲來,酒館的氣氛也不似剛才那般壓抑。
就在這時。
酒館的門鈴聲再次響起。
叮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