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雷姆兩姐妹又底下了腦袋,瞳孔裡倒映著初具規模的小山坡。
拉姆看著經過酒館門口的成熟女性,一臉羨慕的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長到那樣?”
可能是自己太小了。
所以主人才不喜歡自己。
雷姆笑了笑:“總會有哪一天的。”
看著這對雙胞胎姐妹,茶豚眼裡滿是羨慕。
他提起酒瓶,猛灌了一口酒後,舉起手中即將燃盡的香菸:
“老闆,你說這根菸抽完,下一根還是原來的味道嗎?”
羅恩:“....”
好傢伙,真是字字不提人,句句都是人。
雷姆和拉姆湊到羅恩身邊,小聲問道:“主人,這傢伙是喝醉了麼?”
羅恩摸著下巴,一臉認真的說道:
“根據我看動物世界的經驗,他這是求偶失敗所產生的後遺症。”
茶豚眼皮猛地一跳:“???”
我不是,我沒有...行吧,你說的沒錯。
但是。
你特麼能不能別當著我的面說啊,真當老子聽不見啊。
將酒瓶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後,茶豚明顯有些醉了。
他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喜歡一個女孩,喜歡了很多年,從進入海軍,到現在,這份心意從未改變。”
“可是...”
“我表白了九十多次,無一例外,全被拒絕。”
說著說著,兇猛的醉意已然而至。
茶豚有些無力的趴在吧檯上,整個人都感覺天旋地轉起來。
往日被拒絕的畫面化作碎片,在腦海中不斷閃過。
即便這樣。
他嘴裡還不停著說著醉話:
“我已經喜歡了你幾十年...嫁給我,好嗎?”
羅恩無奈的笑了笑:
“還真是一個合格的舔狗,可是你舔到最後,她還是不喜歡你。”
已經醉死的茶豚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著羅恩:“你放屁!”
“桃兔還喜歡,之前的拒絕都是對我的考驗!”
此刻。
茶豚瞳孔逐漸渙散,僅有的理智也被酒精所侵佔,一股夾雜著怨念的殺氣從體內奔湧而出。
羅恩無奈的嘆了口氣:
“喝了酒的舔狗,對這種話這麼敏感麼?”
語落。
一隻沙包大的拳頭已然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