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重新帶上面具,向宴會廳外走去。
按照之前的計劃。
在殺完羅茲瓦德聖之後,他必須馬上到公共場合,以此來掩蓋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不然...
海軍和世界政府的人肯定會懷疑。
“好。”
開膛手傑克點了點頭。
可當他“”抬頭看到前方那道消瘦的背影后。
那一抹被自己親手抹殺的,溫暖的金黃色竟再次呈現在眼前。
“身處黑暗,心中還有那麼一絲光明之人嗎?”
“還真是自相矛盾,又溫柔到極致的變態呢...”
開膛手傑克笑了笑,身影隨即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此刻。
宴會廳內。
也只剩下靜靜等死的羅茲瓦德聖。
很快。
海軍與世界政府的援軍趕到。
帶隊的是赤犬和海軍犯罪調查局局長:黑馬中將。
然而...
當他們見到羅茲瓦德聖的慘狀後,胃裡瞬間變得翻江倒海。
有的海軍士兵甚至已經彎腰乾嘔起來。
這不僅是血腥味讓人感到噁心。
更是羅茲瓦德聖此時的慘狀所帶來的視覺衝擊!
他的內臟完全破損,脂肪和血肉也被炁完全攪碎,流了一地。
這也是為什麼肖自在沒有給他最後一擊的原因。
肖自在要讓天龍人永遠記得這份痛苦,哪怕是下了地獄!
“馬上把酒店所有的監視電話蟲拿過來!”
赤犬見天龍人被臺上了擔架,送往醫院救治後,便立即下達了指令。
不多時。
一名士兵便急忙跑了過來:“報告,酒店內所有的電話蟲全部損壞!”
聞言。
赤犬默默鬆了口氣。
他心裡清楚,這特麼肯定是肖自在乾的!
如果還想今天那樣,沒將監視電話蟲毀掉,那即便是赤犬也保不了他!
可赤犬的心剛一落下。
便見黑馬從角落出撿起一條凍魚。
“嘖嘖嘖...用凍魚殺人,活了這麼多年還真是第一次見。”
“凍魚,加上殺天龍人的手法。”
“赤犬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覺得非常眼熟?”
黑馬掂量著凍魚,饒有興致的問道。
“哪裡眼熟?”赤犬故作茫然。
“我看過肖自在的所有任務報告。”
“放眼整個大海,怕是隻有他,才能想出這種殺人手法吧?”
黑馬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