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這酒實在太烈了,甚至喉嚨都有微微的刺痛感。
可喝進肚子裡後,又莫名升起一股清涼感...
“好酒!”亞托克斯一口氣整整吹了半瓶。
怕是也只有這種烈酒。
才能勉強壓下幾百年的憤怒與殺意!
這時。
涼冰停下了與姐姐的罵街,端著一瓶酒坐到了亞托克斯的身旁。
她笑著問道:“你和我的一個手下很像。”
“本女王對你很感興趣,能說說你的故事嗎?”
“就說....”
“為什麼要殺了那個暮光星靈吧。”
亞托克斯瞥了一眼這個陌生,漂亮,嫵媚的女人:
“我不想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上浪費口舌。”
話音剛落。
他的面前便亮起了一片光幕。
裡面呈現的,是與亞托克斯長相幾乎一樣的男人,穿著浴袍,坐在椅子上的畫面。
“女王了?”畫面中的男人,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變的無比嚴肅。
男人正是阿託,涼冰最為忠誠的戰士。
涼冰好奇的問道:“你那邊好像還是大白天,你洗澡幹嘛?”
阿託一臉認真的回答道:“不是女王您讓我洗洗睡的嗎?”
涼冰一巴掌糊在臉上:“那是要斷掉暗通訊的意思。”
阿託:“....”
欺負老實人是吧?!
涼冰繼續說道:“看看這個男人長得跟你像不像?”
“不論是武器,還是翅膀,還是氣息,都太像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比你強一些。”
聞言。
阿託這才正視起,畫面中的亞托克斯。
四目相對下。
二人頓時一臉懵逼。
像...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原來如此。”
“明天我會和女王一起去酒館,希望能與你見一面。”
阿託愣了許久,才緩緩說道。
“好。”
亞托克斯默默點頭。
隨著話音落下。
阿託的畫面被涼冰關閉,並輕聲問道:
“現在能說說了嗎?”
亞托克斯又打開一瓶悶倒驢,淡淡的說道:
“我被暮光星靈那個欺詐者騙了。”
“原本...我們雙方是要開戰的。”
“可她卻並不敢與我肛正面,只是拉扯,牽制。”
“等我發現上當時已經為時已晚,在暮光星靈的指引下,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將我拖入了這把隨我征戰了無數個歲月的劍內。”
說著,他抽出了背後的紅色巨劍,眼裡滿是憤恨:
“這把武器就像是監獄一般,將我的意識封禁在密不透風的黑暗之中。”
“呵呵...想象一下,如果把一個你放進一個幽暗的空間內,除了心跳,什麼都感受不到。”
“一待就是幾百年,你說這個你會是什麼感受?”
涼冰柳眉微皺:“自殺吧。”
亞托克斯嗤笑道:“沒用的,自殺的權利都被剝奪!”
“我是瘋了,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我從憤怒到怨恨,從驚慌到絕望,從絕望再到憤怒,以此往復,永劫無間...”
“我被詭計陷害到這般摸樣,被困在無盡壽命中的骯髒奴隸,我要成為吞噬毀滅的野獸,讓他們用輓歌幾年我邪惡的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