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這麼多血，這特麼會死人的吧？
猶豫之際，鬼舞辻無慘見聖主的眉頭微皺，心裡一橫，隨即用劃開了食指。
皮膚開裂。
鮮血隨之湧出，落入瓶口之中。
惡魔小龍不解的問道：“父親，你要這傢伙的血幹什麼？”
聖主輕聲道：“我可以用他的血來製造一批死侍，等到重回藍星時用。”
“如果實驗成功。”
“那這批擁有鬼的力量的死侍，實力將遠超暗影兵團！”
表面上看。
聖主是個惡魔，是個只會貼臉硬肛的肉裝戰士。
可別忘了，他還是一個巫師！
用鬼舞辻無慘的血來創造一些東西，實在太簡單了。
惡魔小龍聽後，眼前頓時一亮：“父親，到時候您通知的可就不止是一塊地區了。”
“而是整個藍星！”
“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慶祝了？”
聖主瞥了他一眼，輕嘆道：“我的傻兒子，還是先想辦法從地獄裡出去再說吧。”
“這只是未雨綢繆罷了。”
語落。
鬼舞辻無慘面前的酒瓶也裝滿了血液，食指上的傷口也隨之癒合。
聖主拿起那瓶血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
“等我有什麼事在吩咐你。”
鬼舞辻無慘緩緩起身，從口袋中放下了一沓錢後，輕聲道：
“好的，我還有點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老闆，明天再過來喝酒。”
聖主正眼都沒給他一個，隨意揮了揮爪子：“走吧。”
鬼舞辻無慘點點頭，徑直轉身離開了酒館。
望著他的背影，一直都未曾說話的凱莎，緩緩說道：
“他的佈局，以及千年來的行動皆是虛妄，包括和聖主的交易。”
“行走於太陽之下又能幹什麼？”
“永恆與世又能幹什麼？”
“這其中沒有任何一種精神或者理念能夠傳遞，這小傢伙只是在追求一種物質上的永存於世。”
“而在這之後，除了虛無以外什麼也不是。”
聞言。
眾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涼冰也出奇的沒有反駁。
這短短的一句話，已經將鬼舞辻無慘所追求的東西概括。
毫無疑問。
正在酒館喝酒的眾人沒有一人喜歡鬼舞辻無慘。
即便是殺老師也懶得去說些什麼。
那種自私和無情，一切佈局只為自我，這種極端的自愛正是鬼舞辻無慘最為厭惡的人性體驗。
這時。
雪皇卻搖了搖頭，反駁了凱莎的理念：
“如果在上帝視角看，無慘也不容易，他只是缺少愛的引導。”
“一直求醫問藥。”
“到最後發現擁有了強大的力量還是做不了正常，所以執念過深。”
“他只是想做一個正常人而已，結果過了一千年還是沒有實現。”
“也正是在這一千年裡，他的性格才越來越扭曲。”
眾人聽後，內心忍不住罵了一句：“聖母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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