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葉芷溪怒聲道。
“我說,你是不是跟葉青衫有仇啊?”沈清漪表情不屑,“所有人都知道二小姐只是個養女,所以嫉妒自己的姐姐,藉機害她,也不是沒可能的。”
“你胡說!”葉芷溪漲紅了臉,“我怎麼會幹這種事?”
“那你明知道她要死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讓她服下靈蘭,反而利用她的救命之物來栽贓我?”
“我……”
“還有,她都撐不過今晚了,你還拉著她出門找我算賬,就不怕她受風受寒嗎?”
“她……”
“她什麼她?”沈清漪冷笑著打斷,“你如此害她,她若早知道你存著這樣的心思,一定恨不得殺了你!”
“誰說她不知道?!”葉芷溪終於忍無可忍,氣急敗壞的吼了出來。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俱是大變。
蕭墨珩瞳眸微縮,猛地看向葉青衫。
景帝臉色一沉,目光陡然變得銳利。
葉寧遠臉都綠了,恨不得弄死葉芷溪這個蠢貨。
就連葉芷溪自己,也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以後,瞬間慘白了臉。
御書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沈清漪笑了一聲,“哦……原來她早就知道啊。”她幽幽的道,“看來今日栽贓我的事也有她一份?”
今日在定遠侯府,葉芷溪獨自承擔了所有罪責——雖然她也讓葉青衫下跪了,但八王爺應該覺得是她在欺負人。
而現在,葉寧遠陳述的“實情”,就連皇上也認為葉青衫清清白白,毫不知情。
甚至她,本來都懶得捅破這件事了。
可惜,葉青衫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暈過去,打斷她說話!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撲通——”
在一片寂靜中,葉寧遠驟然朝她跪了下來,“八王妃,是老臣教女不嚴!”他紅著眼道,“您要打要罰老臣都認了,但求您把靈蘭還給老臣,救救青衫的命吧!”
不愧是丞相大人。
反應這麼快,又開始演苦情戲了。
景帝眼底閃過一抹晦色,“沈清漪,朕知道你受委屈了。等葉青衫痊癒以後,朕定會好好責罰她們姐妹二人。不過現在,你還是先把靈蘭交出來吧。”
雖然葉青衫有錯,但罪不至死。
人命面前,其他事都可以先擱置。
沈清漪當然也清楚這一點,“可是父皇,剛才臣媳的話還沒說完。”
景帝頓時有些不耐。
剛要打斷,卻聽她定定的道:“葉丞相隱瞞的事,就是這靈蘭本不屬於丞相府,而屬於南詔太子,姬雪炎。”
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
景帝驟然變了臉色,“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