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奶奶呢,硬是沒想到這一點,隔三差五就想把總裁的位置換人。
而且。
晚上回到自己家裡,父母雖然不會為難她,反而一直誇她,把她當做自家的驕傲,但是,這讓她更加不敢放棄、壓力更大了。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她還是能堅持下去的。
可偏偏,家裡還有個顧言,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在。
剛結婚,顧言還是讓她覺得沒有那麼糟糕的,她也想過在三年以後兩人好聚好散。
可沒多久,她的想法,也變成了迫不及待地要離婚。
她真的想不通,這個顧言為什麼這麼固執又自大?
她明明一而再再而三地說了,在家族會議和公司談判的時候,要他不要多嘴,乖乖待著當透明人就好了。
可他偏不聽,偏要插嘴說幾句莫名其妙的裝逼話。
這些話,雖然是向著自己的,可是除此之外什麼用都沒有,還會得罪人,讓處境更加糟糕。
也因此,自己連帶著被人一同嘲笑。
顯然,蘇玉凝沒有顧言高達250的精神力,所以,被人各種嘲諷,她的精神壓力一天比一天大。
可她又不敢放棄。
於是,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她找到了一種緩解自己壓力的方式——
把玩偶摁在桌子上,當做顧言、當做自己的堂哥、當做自己的奶奶、當做讓自己結婚的爺爺、當做那些嘲諷自己的人……
然後,用剪刀瘋狂地扎、扎、扎、扎、扎、扎、扎……
每當她精神疲憊時,她就會把自己鎖在這個房間裡,然後開始解壓。
她大概半月就要扎壞一個玩偶。
不過,現在她一手拿著玩偶,一手拿著剪刀,卻並沒有紮下去。
她反而溫柔地撫摸著玩偶。
“浩然……虧我還覺得你和雲霜都是我的朋友……在你們面前能放鬆做回自己呢……”
“我還怕你對我太好……我會忍不住……”
“可沒想到你也欺負我……”
“這次我原諒你了……因為你喜歡我……怕我不接受你嘛……”
“不過……如果你只是隨便哄我……只是想玩玩我……那我就……”
“呵呵……”
蘇玉凝微笑著,眼中帶著漆黑之意。
她手中的剪刀,也對著老虎玩偶無聲地開合。
“咔擦”
老虎尾巴,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