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溫柔地摸著她的臉安慰道。
“你別擔心,我只是問問而已。”
“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的!”
“……嗯!”許久,朱楠才應了一聲。
她開始輕聲講了起來。
“以前,她剛回來時,有過一次……”
“我……我不小心把堂屋的一個古董花瓶的打碎了,在收拾的時候還割傷了手,那時,她剛好在旁邊,就過來幫我了,還讓我先去包紮……”
“然後,等我再回到堂屋時,卻看到,爹孃他們都來了。”
“那個花瓶是爹最喜歡的,所以……爹很生氣,一直在責罵她……”
“我、我本來想解釋的,可我……怕我說了以後爹孃就會罵我……對我失望……”
雖然朱楠現在非常憎恨朱兮婉,但想起那時她背鍋以後手足無措的委屈模樣,朱楠還是很愧疚的。
而爹孃看到她受傷的手,下意識就認為是朱兮婉打碎花瓶以後,朱楠幫她收拾才受的傷,於是就更加生氣了。
那時,朱兮婉剛回來,自知沒有血緣關係的朱楠心裡有些敏感,害怕正主回來以後自己就會被趕走。
所以,看著爹孃生氣的樣子,她低著頭不敢說出真相。
直到第二天,糾結了起來一夜的她才下定決心去找朱兮婉道歉。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夜之間,朱兮婉的態度大變。
“朱兮婉剛回來時,她看起來很膽怯,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我都覺得她太過恭謹了……”
“可那一次,我去道歉時,她像變了一個人……眼神很銳利……說話也很冷淡……”
“她看見我來道歉,就冷笑著說——”
“‘這裡沒有別人,你就別裝了!’”
“‘你也不用怕我會搶走他們對你的寵愛,那種家人,你要就給你吧,我不稀罕!’”
即使到了現在,朱楠還是驚訝於朱兮婉的突然變化。
不僅僅是言語態度上,就連身上的氣質也是。
不過,朱楠也想不到原因,只能認為是自己害她背鍋以後,她傷心了。
在朱楠說完以後。
王浩然聽得皺起了眉頭。
這不會又是重生的吧?
女主上輩子渴望親情,卻被家人和綠茶假千金害得悽慘無比。
於是,重生以後,女主就水泥封心,不要家人了,打算自立自強。
王浩然不由得問道,“楠楠,你和她之間,就只有這些了?”
“嗯!我知道她討厭我了,所以我就儘量避開她了。”
“不過,從那以後,她經常獨自一個人出去外面。”
“爹孃擔心她,就經常說教她,可她一直是左耳進右耳出……”
王浩然疑惑,不應該呀,這種女頻文的女主,不都是不拘泥於前世的恩怨、專心搞事業,遵循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嗎?
這麼會殺氣這麼大,讓人滅掉自己親生家庭滿門呢?
想到這裡,王浩然問起來那個男主的情況了。
“那你知道那個墨家少爺是怎麼樣的人嗎?”
“唔……我不太清楚,我只聽過傳聞。”
“據說,墨家少爺墨青淵,年紀輕輕就是身染重疾,一年到頭都躺在床上,沒幾年好活了。”
“哼,也不知道他現在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