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冷寒梅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真的是奇恥大辱!
斷情宗在靈州擁有特殊的權威,幾乎沒有人敢當面議論斷情宗的女子。
即使在背後議論斷情宗女子,要是被聽到也是難逃一死的。
張譯身為控屍宗第二代祖師,很多事情都是知道的。
他現在如此的行為,就是在當面羞辱冷寒梅,更是在羞辱斷情宗。
張譯根本沒將斷情宗當成一個強大宗門,更像是當做一個凡間的青樓。
最可惡聽張譯的口氣,根本沒想給錢,分明就是白嫖的。
但冷寒梅又必須得忍住,她已經派出人去喚醒了斷情宗祖師了。
第十代斷情宗祖師蘇月末已經得知,很快就要從沉睡中復甦。
這位祖師是跟張譯同一時代,兩人曾經交過手,張譯落於下風。
要不是蘇月末礙於控屍宗,就將張譯給斬殺了。
張譯修道時間比蘇月末多了一萬年,卻不是蘇月末的對手,可見這位祖師的強大。
現在無數歲月過去了,蘇月末肯定遠勝過張譯。
等蘇月末出關之後,就是張譯的死期了。
剛才已經忍了很多,現在要是惹怒張譯,肯定是非常不明智的。
“等祖師出關了,我要把你的神魂給拘禁,讓你嘗試各種痛苦。”
冷寒梅一陣咬牙切齒。
宗門大陣很快被打開,不少貌美斷情宗女弟子在門口歡迎。
迎客的大殿也是煥然一新,在冷寒梅指揮之下打扮一番。
在大殿之中大多用紅色裝飾,紅色代表是喜慶,同樣也代表是血腥。
“斷情宗這些女子不是高高在上,今日怎麼那麼乖巧,跟青樓,勾欄的女子一般。”
“聽說這斷情宗女子大多都是完整之身,不知道能不能掠一個回去,好好享受一般。”
“什麼斷情宗?也就是一個狐假虎威的門派,我們控屍宗沒跟她們計較,要真計較還不是跪倒在我們面前。”
“叫什麼控屍宗!現在我們是屍陰宗,有那位大人在的話,我們屍陰宗必將成為整個靈州第一宗。”
....
屍陰宗弟子滿口汙言穢語,很多話都不堪入耳。
斷情宗女弟子何時受過這種侮辱,臉色變得很鐵青。
甚至有些屍陰宗的男弟子,對某些漂亮斷情宗女弟子動手動腳。
有些斷情宗女弟子一時難以忍住,都想要當場格殺屍陰宗弟子。
幸虧冷寒梅早讓人盯著了,讓一些宗門長老盯著。
不然兩者發生衝突的話,很可能會造成新的流血事件。
張譯的實力比她厲害太多,要是動手的話,吃虧肯定斷情宗這邊。
張譯微微點了點頭:“算你識趣,這個裝扮勉強可以,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迎接女弟子,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一個個都像家裡死了人要去吃席了。”
冷寒梅整張俏臉變得鐵青,心中已經滿是殺意了。
斷情宗女弟子都是修煉斷情訣,比正常人少了很多喜怒哀樂。
張譯肯定是知道的,但他很可能就是故意做得。
“前輩,你這樣做是不太過分了,真的是把我宗當做你揮之即來,推之即去的地方。”冷寒梅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