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其實我來找你真的只是一件小事。”
“這場戰爭比我預想中的無聊,這些傢伙都太弱了,明天進攻獅心王城的時候,獅心的掌權者能不能讓給我,我想要好好和他切磋一下。”
狼瞳中在這一刻綻放出了翠綠光輝,這是安格斯興奮的標誌,巴羅對此當然也瞭解,這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這傢伙仗著不死之身,就喜歡挑戰不同類型的強者,從與他們對戰中吸取戰鬥經驗完善自己,這是一條不錯的前進道路,當然前提是能像這傢伙一樣變態才行,畢竟不是每個生物都能無視疼痛的同時淡然去面對一次次死亡。
“可以。”
“這個真是太棒了,兄弟,我愛死你了。”
巴羅:....
對於這傢伙的話巴羅選擇性無視。
“沒事了就滾吧。”
“好的好的,我就不打擾你了。”
[沙沙~!]
就在這時候帳篷的門簾再一次吹開了。
巴羅放下了手中文件,目光認真看向了帳篷口位置,在那裡一個高大的獅獸人靜靜站立著,在他的額頭上戴著一頂純金王冠,手中拿著一把金色權杖,身後披著紅色披風,一雙暗金豎瞳裡面有著淡淡血絲,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憔悴。
看著站在門口的身影巴羅微微眯起了眼睛,獅心王,這傢伙大半夜來到他們營地做什麼。
相比巴羅,安格斯的反應就更加直白了,只是愣了一下後他就反應過來,翠綠色光輝從他的狼瞳中綻放出來,爪子也抽出了身上揹著的長刀,猩紅大舌頭順著狼吻舔了舔。
獅心淡然的掃了一眼這個豺狼人,隨即目光看向了桌子上坐著的巴羅。
“我是來投降的。”
[錚!]
長刀在距離獅心脖頸血肉不足兩釐米的地方停下,一些金色絨毛順著空氣飄落而下。
對於架在肩膀上的長刀獅心沒有在意,爪子抬起輕輕捏住了長刀的刀身推開,接著邁步走進了帳篷,他知道這個坐著的龍人才是真正主事的。
這一年中,偉...獅心之神就彷彿消失了一般,這些半地精就算公然使用奴役之環也沒有引起眾怒,他試著聯繫了一些上位種,但得到的回答無一例外全都是拒絕。
作為一個種族的首領,獅心王並不愚蠢,這種情況是不正常的,而且是十分不正常,這些半地精背後絕對有著一個不可招惹的存在,不然那些上位種不可能那麼老實和反常。
“我是來投降的。”
“我聽到了。”
巴羅抬起頭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獅心王,他很憔悴,不過在他的預料中應該明天直接打服這傢伙的,沒想到居然半夜主動送上門了。
“我們獅獸人可以向你的主人臣服,我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和你們談條件的資格,但我還是希望能爭取到附屬的資格。”
話語落下,獅心王毫不猶豫的把雙膝跪到了地面上,這是他目前唯一渴望的了,只要不是奴隸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