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陸斯言懶散的語調：“沒什麼，女朋友查崗罷了。”
王老闆一愣，隨後笑了一聲，“原來如此，陸律師這邊請，車已經在外面了。”
到達飯店的時候，王老闆示意服務員把把菜單給陸斯言，卻被他拒絕。
“不用了，你看著點就行，隨意一點。”
王老闆看了一眼他的神色不像作假，就自行做主，點了這家店的幾道特色菜，其餘的都按照南方口味點。
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響，陸斯言也沒覺得有什麼，直接拿出來看。
陳月：【我到店裡啦，我今天晚上要吃麻辣燙。但是還沒好，你要是可以了你就先吃吧。】
一段話分了幾條信息發。
後面還發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小白熊。
陸斯言沒急著回她的信息，手指點退出界面，找到周崇聿的微信。
陸斯言：【有沒有什麼可愛的熊？發我，急用。】
周崇聿：【？？？什麼可愛的熊？】
什麼熊？
陸斯言也不知道怎麼說，乾脆把陳月剛發的熊轉發過去。
還附上一句話，【這樣的。】
周崇聿：【這種娘麼唧唧的表情包，小爺我這種英俊帥氣又風流倜儻的人怎麼可能會有？】
周崇聿：【你什麼時候口味變化這麼大了？】
陸斯言：【……沒有就算了。】
正打算退出，對方又發了一條過來。
周崇聿：【等著，小爺我問問去。】
隔了一分鐘左右，對面連續發了十幾個類似的表情包過來。
周崇聿：【夠了沒？】
陸斯言先是挑了一個“摸摸頭”的給陳月轉發過去，才回了他的信息。
沒過多久，菜上齊，王老闆招呼陸斯言 ，“陸律師，請。”
正好那邊的陳月也給他發了一張圖片，是她的晚餐。
一南一北，不同地點同一時間，共進浪漫的晚餐。
……
陳月回到良緣小區，洗漱完又拿出教輔資料開始看。
首先就是教學內容的選擇，不能太簡單，否則展現不出自己獨特的教學方式。也不能太難，不然很容易重難點不突出。
結合今天下午在辦公室整理的筆記，陳月最後選了四年級的《租船問題》。
整理完一遍之後，陸斯言又打來語音電話。
陳月接通後問：“回酒店了嗎？”
“嗯，回來了。”陸斯言的聲音清沉中帶著點點嘶啞。
昨天奔波一天，晚上幾乎沒怎麼睡，今天又是高強度工作的一天，眼睛都有些發澀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陸斯言才問：“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想說什麼？現在就我一個人在酒店，你可以跟我說說。”
陳月詫異，“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想說？”
手機裡傳來男人的淺笑聲，“接通視頻的時候臉上愁得跟條苦瓜似的，沒多久又笑嘻嘻的，明顯就是一副不想說的樣子，想猜不準都難。”
她的一點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猜測她應該是看到他在外面不想說，所以一回酒店就打電話給她。
陳月小聲嘀咕：“真有那麼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