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這才恍然大悟,面容扭曲地看著陳月:“你們就是故意的,故意設計我。”
“什麼叫我們故意的?我讓你跟蹤我,讓你偷拍我了?”陳月反問。
“你若是心裡沒有害我的心思就不會這麼做,說到底都是你應得的。”
聽到這些話,葉欣反而冷靜了下來。
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跑不掉了,她也不鬧了,在心裡想著待會兒到了警局應該怎麼為自己脫罪。
只要她咬死是鬧著玩的,相信不會有什麼大事的。就拍個照而已,還能怎樣不成?
她決不能被定罪,否則她就別想在教師這一行混了。
到了警局之後,由於還沒弄清事情的緣由,所以除了葉欣,陳月跟小何都要一起接受審訊。
實話實說之後,警察做好筆錄就放她出去,剛好陸斯言也到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確認陳月的安全:“月月,你沒事吧?”
陳月搖頭:“我沒事,放心吧。”
今天的一切都是陸斯言計劃,本來他是想一起去,但是陳月怕葉欣看見他會起疑就沒讓他去。恰好陸氏公司那邊有了點頭緒,他就過去了。
陸斯言抱著她安撫:“沒事就好,接下來的一切都交給我,你好好休息等我。”
“好。”
跟陳月不同的是,葉欣作為被報警的一方,接受的審訊就嚴肅多了。
審訊室裡兩個警察在她說鬧著玩之後厲聲道:“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事情的經過和緣由,說鬧著玩,你自己信嗎?”
“我說是我的事,信不信就是你們的事,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說完,葉欣咬死不再開口。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眼神交流了兩秒,接著就有人推門過來,在其中一個警察耳邊耳語一番後又走了出去。
陸斯言站在警局,遊刃有餘地以陳月律師的身份跟警察交涉著這件事。
他語調平穩地開口:“我聽說在現場一直記錄的手機是葉小姐的,也算是關鍵證據了。”
雖然民警在辦案過程不能透露案件進展,但是陸斯言也能猜到葉欣不會那麼容易就認罪,所以適當給予了一些“提醒”。
葉欣能這麼淡定肯定是把一些重要證據銷燬了,但只要通過技術恢復就能把手機裡刪掉的內容都恢復。
若是葉欣手機裡還有其他犯罪證據,那就不是“鬧著玩”了。
若是有前科,那就是蓄謀了,可以構成犯罪。
辦案的警察明顯是個老手,見多了這種事,也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麼,便道:“陸律師就放心吧,有結果了我們會通知你的。”
陸斯言等的就是他們這句話,聞言笑了笑:“那我們就先回去等消息,還請結果出來之後及時通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