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太帥了！
陸斯言吃著東西，眼睛卻一直落在她臉上。
吃完，戲謔開口：“看呆了？”
“才沒有。”陳月立馬扭頭，掩飾性地胡亂吃了塊食物。
嚼了兩下才發現是小番茄。
她不喜歡這種半生不熟的番茄，也吃不習慣。但是當著陸斯言的面也不好意思吐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嚥下去。
下一秒，面前出現一張餐巾紙。
“不喜歡就吐出來。”
陳月眨了眨眼，她已經嚥下去了。
陸斯言默默把她不喜歡吃的東西都記在心裡，認真道：“下次在我面前不用這麼拘束。”
“別動。”男人捲起餐紙把她嘴角沾到的番茄汁擦掉，動作溫柔。
擦完，他收回手，“快吃吧。”
吃完，陸斯言提議：“去散會兒步？”
陳月點頭，“好啊。”
這會兒月色正好，兩人散步在江邊，吹著徐徐晚風，好不愜意。
“在學校怎麼樣？還習慣嗎？”陸斯言率先打斷沉默。
“挺好的。”陳月想到學校，就很感激他，“還要感謝你幫我找工作。”
她是數學老師，現在教書的那所學校是陸斯言引薦的。
陸斯言淡然開口：“我只是幫忙引薦，能應聘上說明靠的都是你的實力，你確實很棒。”
‘你確實很棒’
陳月心裡一陣悸動，看向他的眼神仿若有著跳躍的星芒。
當初她找工作的時候左右碰壁，是陸斯言幫忙引薦了附中那所學校。
雖說從筆試到面試一點水分都沒有，靠的也是她的實力，但是學校的一些老師就是認為她走了後門。
因為那所學校原本要求要有三年教學經驗以上的老師，而陳月只是剛畢業一年，連筆試的門檻都夠不上。是陸斯言跟學校有合作，幫忙引薦才破格讓她去參加筆試的。
女孩眉眼彎彎，回道：“你也很棒。”
聲音又嬌又軟，像是一把小鉤子一樣，輕輕地撓在他的心上。
恍惚間，陸斯言想起了半年前自己開車回家看見陳月抱著一堆娃娃走在路上。
娃娃不小心掉在地上她去撿，撿了這個掉那個，反覆了好幾次也不見她生氣，反而跟個孩子一樣讓那些娃娃乖乖聽話。
單純的不得了。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惦記上她的吧。
一陣短促的鈴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陸斯言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也沒有避諱，直接按了接聽。
“嗯……就在我桌面，你去拿就好了。”
“好，晚點我再給你回覆。”
掛了電話，又一直盯著屏幕。
陳月怕他有事忙，問道：“陸斯言，你是不是很忙？”
“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我自己打車回去。”
她不太懂律師這個行業，但是她覺得陸斯言這麼厲害的律師肯定很忙。
“沒事，不怎麼忙。”陸斯言把手機收好，語調懶洋洋的，“叫我什麼？”
陳月不解，“陸…陸斯言？”
男人眼睛微眯，“剛剛你可不是這樣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