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眨了眨眼,視線落在他的薄唇上。
都說薄唇的男人薄情寡義,可眼前這人,分明多情氾濫。
“我說不給你就不親了嗎?”
“那自然是不行。”
隨著陸斯言話音一起落下的,是他帶有侵略性的吻。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兩人呼吸交匯纏繞,不分彼此。
這次,陸斯言親的極兇,幾乎要把她胸腔的空氣全部奪走。
陳月根本毫無招架能裡,只能任由他不斷索取。
忘情之時,陸斯言的吻慢慢滑下,想要更多。
親至頸間,鼻樑上的眼鏡似乎有些礙事。
他輕輕抬頭,呢喃,“月月,幫我拿掉眼鏡。”
聲音低沉暗啞,極具魅惑,陳月不自覺地就跟著他的命令做出了反應。
指尖落在他眉心,輕輕一勾。
陸斯言攬著她的腰肢輕輕一抬,把她整個人放在灶臺上坐著。
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
水槽微小的流水聲,女孩的輕哼聲,譜出曼妙的樂章。
就連她腳下的拖鞋也應景的掉到了地上。
直到,陳月感覺手上一陣冰涼,意識到是什麼之後她驚呼一聲。
“停,停下,水漫出來了。”
男人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頸窩,上面全是他親吻的痕跡。
待他鬆開,陳月手忙腳亂趕緊把水龍頭的水關掉。
“都怪你,全是水了。”
陸斯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是,都怪我。”
在對待獵物這事上,他向來是很有耐心。
這是第二次失控了……
陳月瞪了他一眼,想跳下去,可是又覺得腿軟,又怕摔倒。
抬腳輕輕踹了一下他的腿,哼了一聲,“趕緊去洗碗。”
陸斯言挑了挑眉,重新把剛剛被她扯掉的袖子挽起,洗碗。
碗不多,很快就洗完了。
接著陪陳月看了一會兒電視才離開的,走之前叮囑她記得反鎖。
……
陸斯言的行動能力很強,說好幫她找房子回去之後就立馬著手。
只不過她學校附近很少有房子出租,要麼是老街區,安保一般,要麼就是成套賣的那種。
想了一下,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調侃的聲音響起:“哎喲,萬年不見啊,陸大律師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周小少爺近來可好?”
“你要是不打電話給我,可能會更好。”
陸斯言挑了挑眉,轉移話題,“你們家華銀小區還有房子出租嗎?”
他口中的周小少爺是周崇聿,跟陸斯言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周家是搞房產的,所以他年紀輕輕就整天收租,妥妥的包租公。
“怎麼,你要租房子?”周崇聿驚訝,“不是,你名下不是好幾套房嗎?你跟我租房,開什麼玩笑?”
“我想要離附小近一點的房子。”
離學校近一點的話,陳月早上就不用起那麼早了,尤其是冬天。
想到這,陸斯言腦海中浮現一副那個小女人抱怨冬天早上冷,不想起床的畫面。
唇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一個弧度。
“附小?”周小少爺嘴上也是沒個把門的,張嘴就道:“怎麼,你跟誰有私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