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陸斯言剛查到韓氏的一些重要問題,但若是韓金在的話不會輕易讓他們調查,還可能會給一些假的數據糊弄他們。
所以他想利用一個韓金沒辦法回到公司的機會。
韓可盈這個案件正好是公開審理,允許旁聽。韓金作為她的父親有很大可能會到場。
而法庭紀錄就有一點,通訊設備必須靜音。
到時候他們的人帶著證件去韓氏,韓金人在法庭沒辦法及時接到秘書的通風報信,所以他們成功的幾率很大。
徐知越想了下,“要不我去開庭,你去韓氏?”
“這個案子一直是你在查,你更明白想要什麼證據,也更能發現問題。”
不想,陸斯言直接拒絕:“不用,我親自去。”
陳月的庭審,他必須親自去。
旁人,他不放心。
不是不信任,是不想拿陳月冒險。
徐知越:“……也行。”
……
韓家。
韓可盈一開始沒把陳月的起訴當回事,因為她實際上也沒對陳月做什麼,更沒有傷害她。
只是罵了些難聽的話,但她罵的都是事實,在她心裡陳月就是配不上陸斯言。
雖然上次咖啡廳說的那些話被她錄了下來,但是她又沒有真的對陳月父母動手,所以她沒罪,到時候也就是去走走過場而已。
“陳月啊陳月,你以為你有斯言哥哥撐腰就能贏過我了?”
“呵,可笑。”
韓可盈素白的手指端著高腳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眼中是勝券在握的自信。
“嗡——”
一段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但她也不惱,興致頗好地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
對面沉悶的語調似是猶豫了一下,默了兩秒才道:“葉欣被抓了。”
“你說什麼?”韓可盈瞳孔驟然一縮,手上的酒杯也在她怔愣的那一瞬摔在了地上,就連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什麼時候的事?”
那頭的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前兩天的事了,但我現在才收到消息……”
“沒用的東西,怎麼不給我盯好她?”
韓可盈又氣又怕,聲音裡都是止不住的慌亂:“你去打聽一下,探探她都說的了些什麼?”
聞言,電話的另一端更加心虛了,壓著聲音道:“聽說都招了……”
“啪——”韓可盈揮手一把掃掉了桌上的紅酒,地上立馬碎了一地玻璃。
她臉上表情陰惻,“該死的。”
“怎麼把她給忘了。”
但緩過神之後是一陣後怕。
葉欣供出她的話,就不是罵幾句那麼簡單了,性質完全變了。
再加上陸斯言的專業手段,她就逃不掉了。
“不,我不能出事。”韓可盈頹坐在地上喃喃,“我要是被抓了我這輩子就完了。”
想到這,她也顧不得這麼多,拿上鑰匙往韓氏集團去。
去找她爸,他肯定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