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律所,聶楚桉端著一杯冰美式路過陸斯言的辦公室。隔著透明玻璃可以看見,裡面空無一人。
好像早上就沒看見他的身影。
眼神微轉,視線最後落在外面助理的位置上,桌上文件的擺放跟昨天離開時一模一樣。
頓時感覺到不對勁!
聶楚桉顧不得手上還拿著咖啡,腳下踩著高跟鞋迅速回了辦公室鎖上門。
“喂,陸律師今天有聯繫你嗎…… ”
……
從學校開完會出來,陳月準備去隔壁的隔壁那條老街看看還能不能買到她心心念唸的花生酥。
那家店的花生酥不僅她愛吃,陸斯言也喜歡。
今天是最後一天開會,她打算明天帶著花生酥去深市,找陸斯言。
她想他了。
“陳小姐,好巧。”
從店裡出來往回走時,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陳月下意識扭頭看過去,便看見了離自己五米之遠的聶楚桉。
她記得,是律所的律師。
雖然倆人沒有什麼交集,但之前在律所也打過幾次照面,加上現在人家主動跟她打招呼,所以陳月還是很客氣的笑著回應。
“你好,聶律師對吧。”
聶楚桉點點頭,朝她走近,“這是榮記餅家的花生酥吧,味道很不錯,我也挺喜歡的。”
說起她喜歡的美食,陳月就感覺跟她的差距拉近了許多,話也多了起來。
“對啊,我也超喜歡。”她揚了揚手上的花生酥,笑著開心:“今天運氣好,最後一份被我買到了。”
榮記餅家是一家老字號,其中花生酥是他們家的特色招牌點心,很多人都是衝著它去的。偏偏店裡每天限量,排隊都不一定能買到,能買到最後一份確實是她運氣好。
“要不我們加個微信吧?”聶楚桉眨了下眼,“要是下次能搶到的話,還能順便幫你也搶一份。”
這話乍一聽就沒什麼心眼,就是很單純地因為倆人有共同喜好,所以想加個微信。
陳月當然也不想平白地用那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當即就應下:“可以啊。”
至於能不能幫搶花生酥是另一回事,主要是現在人家都主動這麼說,她拒絕的話多少不知好歹了。
倆人邊聊邊走,聶楚桉看陳月最後停在了公交站,問:“你這是準備坐公交車回去?”
陳月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還有兩個站就到的實時公交,點頭:“嗯嗯,比較方便。”
剛才她去買花生酥磨蹭了一點時間,現在剛好撞上下班高峰期,不好打車。至於地鐵站,在另一個方向,大概還要走個十分鐘,所以她妥協了最便利最實惠的公交車。
“要不我送你回去?我的車就在附近,很方便的。”聶楚桉從包裡拿出車鑰匙,提議。
陳月只當她是客套話,客氣著回:“不用麻煩你啦,公交還有兩個站就到了,也很快的。”
“不麻煩,你提著這麼重的電腦擠公交多累啊。”聶楚桉頓了下,又補充道:“我跟陸律師是同事,沒有什麼麻不麻煩的。陸律師去深市那麼多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