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前若未有的體驗刷新了他對這事的認知,跟以往的幾次都不同,感覺有什麼快速破土而出。
“寶寶……”雜著無數情緒的低聲呢喃,誘哄著懷中的嬌人。
陳月只覺得身體的溫度快要達到沸騰的狀態了,身體懶懶散散的,提不起力氣。
最後只能軟軟的伏在他身上,還有跟不上的節奏
往下,是潘多拉的魔盒,觸目驚心。
只一眼,
陳月便不敢繼續往下看,只能無措地把視線移到陸斯言臉上。
男人眼底染著情/欲,額角隱忍著青筋。若是不往下看,絕對會被他斯文禁慾的外表所欺騙。
不知過了多久,陳月鹿眼水霧漸起,趴在他的肩頭,“斯言哥哥……”
陸斯言吐了一口氣,半靠再沙發上,姿態慵懶,眼底帶著饜足的笑意。
慢條斯理地扯過旁邊的溼巾,一根一根地替她擦拭手指。
像是對待藝術品一樣。
陳月紅著臉縮回手,“我,我去洗手就好了。”
說完,跟兔子似的一溜煙就去了浴室。
陸斯言看著她的背影,低笑出聲。
沒關係,目的已經達到了。
若是沒學會,下次再教便是了。
對她,他有的是耐心。
整理好後,陳月有些不敢看他,倒是陸斯言神色自然,問她待會兒想吃什麼。
“都行吧,我不挑的。”
“這麼好養?”
調笑的語氣,陳月臉頰又紅了一點,“就……冰箱了有什麼就煮什麼吧。”
陸斯言挑了挑眉,倒是沒再繼續。
原本說的做牛排,需要臨時從小區超市下訂單,但是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再送過來就晚了,只能放棄這個選項。
最後,陸斯言煮了兩份意麵,這是他唯二會做的菜。
“好香啊。”陳月吸了吸鼻子,剛想拿叉子試試味道,抬手卻覺得有些酸澀。
猛然間,想起來他們在一起的前一天晚上,她喝多了酒的那次。
雖然她並不記得那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回去後細細一想,身體並無異樣。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所以知道兩人還沒有進行到最後那一步。
唯有手有些酸累。
就跟現在的感覺差不多。
陳月瞪大眼睛,“陸斯言,那天晚上也是這樣?”
陸斯言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嗯。”嘴角勾著似有似無地笑意,手上還優雅的卷著意麵,絲毫沒有被她拆穿的羞窘。
可惡。
明明是他吃的豆腐,卻反過來說她不想負責。
分明就是早有預謀。
陳月憤憤地瞪了他一眼,捲起意麵悶了一大口,就像是咬他一樣。
…
吃完飯,準備收拾碗筷,周崇聿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陸斯言,聽說你從京北迴來了?”
陸斯言嗯了一聲,“你消息倒是靈通。”
“那是。”周崇聿準備找他的茬,“你怎麼回事?回來也不說一聲,還要小爺我親自找你。”
陸斯言語氣極淡:“你有事?”
“今晚老地方,還有徐知越,我們等你。”
陸斯言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去,要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