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法庭上公然反悔,雖說還沒有說出口,但是陸斯言不可能沒有猜到。
但是現在,陸斯言卻絲毫沒有生氣,也沒有用氣急敗壞的語氣跟她說話,她反而更加害怕。
“陸律師,對不起。”
“我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說到這時,楊莎已經淚流滿面。
陸斯言不動聲色的敲了下床沿,語氣幽幽。
“所以,你在庭上做假證?”
“我……”話剛開口,似乎想到什麼,又咬緊牙關沒再說話。
這是在防他。
陸斯言心中瞭然。
沉默片刻後,才道:“楊小姐,我是一名律師。而你是我的當事人,在這個案件中我跟你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應該相信我。
同樣,無論你發生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申訴。我的職責就是為我的當事人辯護,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爭取最大利益。”
楊莎咬著唇,似有所動。
“法庭是極其嚴肅的地方,虛假陳述會判刑。況且,你覺得趙憑這個人日後還會不會放過你?”
“現在,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時間一滴一滴過去,三分鐘後,楊莎的情緒像是決堤的河水一般宣洩出來。
“陸律師,趙憑那天晚上錄了視頻,他說如果他敗訴了,就把我的視頻賣出去,還發給我的親朋好友。”
“如果他真的發出去了,我這輩子就完了。但是敗訴的話,我只是在羊城待不下去而已,我還能換地方生活。”楊莎現在整個人痛不欲生。
說到這,陸斯言也明白了,思索片刻,他心中有了定論。
“若我有辦法,你願不願意再信我一次?”
“真的?”楊莎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他。
陸斯言點頭,說出了他的計劃。
“好,陸律師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再擅自做主了。”楊莎保證道。
“行,你先休息,其他的明天再說。”
“好。”
出了病房,陳月已經站起來了。
她一副任重道遠的模樣,“斯言哥哥你放心,沒人偷聽到。”
陸斯言笑了下,摸著她的腦袋,“我的月月真棒。”
“我們回家吧。”
陳月嘿嘿一笑:“好。”
晚上陸斯言依舊在書房處理事情,陳月也沒打擾他。
本以為這件事會比較難辦,沒想到隔天早上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老大,查到了。”小何在電話那頭激動道。
“就在最後一家銀行,支出了二十萬元。”
“你猜,賬戶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