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嬸笑了笑,繼續說:“在見到你之前,我還以為斯言會跟哪家集團的千金聯姻呢。畢竟他現在不接管公司,若是不聯姻,拿什麼爭啊。也是沒想到……”
沒想到最後找了陳月這麼個沒有背景的。
這話不用她說出口陳月也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旁邊一個堂姐也湊了過來,捂著唇嬌笑一聲,“嬸嬸你說這些做什麼,我看陳月也不像是能聽懂這些的人。”
“是是是,瞧我,沒反應過來。”倆人一唱一和的,不就是在說陳月沒背景沒見過世面嘛。
陳月沒理她們,四周看了一圈,陸斯言還沒回來,只能繼續坐著等。
倆人笑了一會兒,像是才反應過來,堂姐連忙打住,拉著陳月的手,面帶歉意。
“哎,我們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有說你不好。”
“雖然你只是一個小老師,家庭條件也一般,不過我們陸家也不是那麼看重外在的人,你能跟斯言訂婚,想必是有……內在美。”她想了半天才說出個內在美,臉上的表情也極其配合地做出一副‘我實在是想不出你有什麼值得誇讚’的表情。
聽聽,陰陽怪氣在她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
“堂姐。”一道極其冷淡的聲音打斷她的話,回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陸斯言已經走到她們身邊了。
面露不虞,顯然已經聽見了剛才她說的話。
“你們說的沒錯,就算沒有你剛才說的那些她都沒有,但她就是最好的,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評論的。”
“就像你們剛才說的,我們陸家也算是不簡單,所以這些尖酸刻薄的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
“還有,真有那閒心的話不如好好管管自己的兒子老公,管別人家的事做什麼?”
“雖然我不管公司的事,但到底也是我爸的兒子,陳月也是他的兒媳婦,你們說是吧?”
孰輕孰重,自見分明。真要對起來,陸爸爸也不可能幫著他們,而他們還仰仗著陸家公司。
一句又一句毫不留情的話把她們說的面紅耳赤,卻也不敢反駁。
本想就這麼走了,又被陸斯言叫住。
“這就走了嗎?是不是還差點什麼忘記說了?”他雖是唇角掛著笑意,但眼底的冷淡顯然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