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從來就不是不自信的人,更不會因為陳月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產生自我懷疑,相反還會覺得這正是他與他們之間能明顯區別的優勢。
正如現在,男人聽後只是微微附身,細碎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膜:“要不晚上讓你感受一下我到底年不年輕?”
陳月:“……”
“不正經!”
打鬧的時候,倆人撞見了陸斯言大學時候的老師。
“鍾教授。”面對這位導師,陸斯言還是很敬重的。
“是小陸。”在學校遇見自己以前的得意門生,鍾教授也是非常高興,“我說呢,剛才好像瞧見了你,但隔得遠也沒敢認。”
“看來這麼久沒見,我的眼力還是沒退。“
“以前我的選修課滿滿當當的人,可人群中我還是能一眼就瞧見你。原因很簡單,就是一個教室一大半的女生都是衝著你來的,也就你能做到目不斜視認真聽我上課。”鍾教授哈哈哈的說了一大堆。
鍾教授講的選修課雖然不至於很枯燥,可除了一些專業的學生外沒多少人喜歡聽。
但自從陸斯言在大一下學期的一次辯論賽中的聯誼賽以一敵四,其觀點犀利又不失風度而聞名,眾人都知道了法學院有個奇才,加上他出眾的外貌,不少迷妹藉著選修課想跟他搭訕。
“咳,陳年往事了。”陸斯言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視線落在陳月身上。
也因著這個眼神,鍾教授像是才注意到他身邊的陳月。
“這位是?”
陸斯言攬著陳月的肩膀,笑著介紹道:“這是陳月,我的未婚妻。”
“月月,這位是我大學時的法學教授,鍾教授。”
一聽說是他的教授,陳月立馬恭敬地打招呼:“鍾教授,您好。”
“好,好孩子。”鍾教授笑了幾聲,“都訂婚了啊,恭喜恭喜。”
陸斯言原本是想婚禮的時候再邀請他,加上他不是喜歡發朋友圈的人,所以鍾教授也不知道他已經訂婚了。
畢業之後,陸斯言至少每年都會回來拜見一次鍾教授,但是這兩年比較忙,已經一年半沒見過了。
鍾教授對陳月道:“剛才我說的你別放心上。”
“啊?”陳月愣了下,印象中他並沒有跟自己說話。
陸斯言笑著拍拍她的腦袋:“沒事。”
因著偶遇了鍾教授,所以倆人臨時改了計劃,原本的雙人晚餐變成了他們請鍾教授吃飯。
吃完又把鍾教授送回學校他們才回的小區。
至於陳月下午說的談一場校園戀愛,陸斯言當時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但第二天就悄悄買了兩套看起來“很男大學生”的衣服。
隔天穿上的時候,陳月直接一個目瞪口呆,直誇他有男大學生那味道了。真是衣服架子,不是衣襯人,是人襯衣。
當天,陳月就拉著他體驗了一遍大學戀愛中情侶都喜歡做的事,在青春的校園裡留下他們戀愛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