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完液已經是下午了,許婧紓過來檢查一遍,確認可以出院,陸斯言就去辦出院手續。
醫囑:只要清淡不油膩的,都能吃。
陳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都放光了,可算等到這句話了。
在接觸到陸斯言眼神的時候,故意哼了一聲。
後者挑了挑眉,淺笑著沒有說話。只是開車回家的時候,轉了方向盤拐到一家有名的餐廳。
正好是吃晚飯的點了,那就借花獻佛。
陳月在他帶自己進餐廳的時候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但還是故意端著,下巴抬的高高的。
誰讓他欺負她來著,她是那種輕易就能被哄好的人嗎?
只是菜端上來的時候,那小眼神還是沒忍住看了幾眼。
陸斯言好笑了下,不過面上沒有顯示。
唔,女朋友生氣了,還是得哄哄的。
他不緊不慢的盛起一碗清湯,端到她面前。
“寶寶,賞臉吃頓飯?”
陳月極力壓住忍不住想翹起的嘴角,卻扭頭不看他。
陸斯言站了起來,走到她位置旁邊坐下,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
“是我錯了,我現在賠罪好不好?”夾起一塊豆腐送到她嘴邊,“寶寶,這可是為你點的,你不吃豈不是浪費了?”
“乖,張嘴。”低沉磁啞的聲音在耳邊誘哄,陳月一個沒忍住,張嘴咬掉了。
她也不想啊,可是他喊寶寶耶。
偏偏還口是心非,“我這是看在這頓飯的份上。”
“是是是。”男人附和著點頭,貼心的為她夾菜並喂到嘴邊。
吃了幾口,陳月才揮了揮手,“我自己來,你吃你的。”
“為寶寶服務,是我的榮幸。”
陳月臉一紅,趕他,“吃你的去。”
直到半小時後,桌上只剩殘羹。
陳月摸了摸肚子,後知後覺的發現桌上的基本都是自己吃的。
有些羞窘的撓了撓頭,“陸斯言,我是不是吃的有點多啊?”
主要是這幾天一直喝白粥,可把她饞壞了。這些雖然清淡,但是有味道啊,而且味道很不錯,不知不覺就吃了這麼多。
“放心吃吧,吃再多都養得起。”
何況,他也沒覺得吃的有多少。
“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再點一些?”
“不要了。”吃了這麼多,也是真飽了。
陸斯言抽出一張紙幫她擦嘴,“還要不要再坐一會兒?”
陳月搖頭,“不要了,我們回去吧。”
……
回到良緣小區,進門陳月就往沙發上一趴。
“還是家裡舒服,這兩天在醫院天天聞著消毒水的味道都快把我憋壞了。”
更舒坦的是明天週五。
陸斯言也沒管她,徑直走到後陽臺,把換洗過的衣服重新丟到洗衣機再滾一次。
陳月趴了一會兒,打算去個洗手間。
一進去,眼尖的發現裡面多了一些東西。
牙刷洗漱杯,男士拖鞋還有毛巾。
倏地想起來他之前說的要正式住進來,不會就從今天晚上開始吧?
被她唸叨的陸斯言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出現在她後面,好整以暇的靠在門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