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懵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哎呀,忘記帶回來了,還在辦公室。”
下午她急著去醫院,只拿了手機走。打完針後又直接吃飯回家,衣服還留在辦公室。
“那就不要了,以後都別穿了。”
“洗洗應該還能穿吧?”陳月覺得應該是沒有洗的緣故,等洗的時候消一下毒就沒事了。
“而且也挺好看的。”
陸斯言還是搖頭,“不放心,要是再長,難受的不還是你。”
說到再長,陳月就想起下午渾身癢得難受的感覺,忍不住一個瑟縮。
“好吧。”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
隔天,陸家。
時鐘指向九點整,陸媽媽才慢悠悠地從樓上下來,邊下樓梯還邊打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模樣。
她人生的前二十四年雖然一直都是家裡的掌上明珠,但是她成績優異各種才藝都學,名牌大學畢業後去海外留學兩年。
二十四歲那年回國隨便找了個公司上班,恰好進的就是陸家的公司。那時候陸爸爸還只是陸氏集團的副總經理,也算是她的上司。
倆人沒多久就相愛了,並且在第二年結婚。陸媽媽不是喜歡爭強好勝的性格,努力了二十多年,她結婚後只想擺爛當鹹魚。
除了偶爾無聊,才會去公司給陸爸爸當一下臨時小秘書。
近幾年,她連兼職小秘書都懶得當了,沒事就跟小姐妹去旅旅遊看看風景,生活格外瀟灑。
早上想起來才起來,晚上想睡覺才睡。
陸媽媽打著哈欠,卻猛然間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陸斯言。還以為自己還沒睡醒,連忙揉了揉眼睛。
“一大早的,你怎麼在這?”
樓下的陸斯言放下報紙起身,打了個招呼:“媽,上午好。”
隨後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九點了。”
所以不是一大早。
事實上他送陳月上班後就過來了,但是聽保姆阿姨說陸媽媽還沒醒之後就靜靜在一樓客廳處理郵件工作,處理完又隨意看了下陸爸爸的報紙。
陸媽媽雖然很隨性,但也不會任由自己在床上躺一天,所以陸斯言估摸著九點左右就會醒。
事實確實如他所料,九點整陸媽媽就下來了。
“哦。”陸媽媽應了一聲,“九點就九點唄。”
她又沒有工作,不睡覺難道整天出去浪?
既然已經九點,她也就不打算問兒子吃早餐沒。她知道自己兒子的作息一向很規律,這個點肯定已經吃過了。
陸媽媽又問:“你那場官司現在算是完了吧?”
早在陸斯言律所剛成立的時候,他們夫妻倆就說過想贊助資金,或者給他介紹一些資源,奈何他堅持要靠自己。
勸了幾次之後他們也就放棄了,雖然後來陸斯言一直跟他們說律所發展得很順利,但是作為媽媽的她依舊擔心,時不時關注陸斯言律所的情亂。
直到創立的一年後陸斯言贏了一場非常複雜又困難的案子,才在那個圈子打響了知名度。之後的發展也是順風順水,可以說非常優秀。
他們關注了兩年,確認了她陸斯言確實不需要依靠他們也能在行業上立足,她也漸漸淡出對律所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