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胸肌!
平日裡看他穿著妥帖的西裝,雖然身形頎長遒勁,卻也沒想到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陳月眼睛胡亂地瞟,極力控制著自己想犯罪的手。
忍得很難受,嗷嗚~
再往下,腰上系的皮帶好像還是上次磕到她下巴的那條。
呸,在想什麼呢!
陳月心裡唾棄了一下自己,真沒用。
一時間面頰就像兩片榴花瓣貼到腮邊似的,紅潤蔓延至眉梢,嬌俏得緊。
陸斯言把她的一切反應都受盡眼底, 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想摸?”
“不想。”
“這麼急著否認,心虛了?”
“你,你才心虛呢。”陳月扭頭,磕磕巴巴道。
“我沒那麼多錢,你能不能……”
女孩抬起頭,一雙小鹿眼眨巴眨巴,充滿期待的看著他。
好像在說:陸律師,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陸斯言不為所動:“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陳月暗暗撇了撇嘴,說的好像她就是隨便的人一樣。
但她不敢說。
畢竟是她,不小心喝多了耍酒瘋的。
陳月小心翼翼又委屈:“那你想怎樣?”
男人退後一步,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衣服,“我從不做那種不明白的事。”
“你做的這些事,有損我的清譽,所以,就得對我負責。”
對他負責?
陳月睜大眼睛,她沒聽錯吧?
該不會是昨晚太猛了,把陸斯言給…傻了?
不然他怎麼會說出這些話。
太不合常理了。
他會缺人對他負責?
陳月忽然想起來,她五月份找陸斯言幫她打官司的時候去律所找了他三次,就見到過八個風格各異的女人眼冒金星地看著他。
只不過他看她們的眼神都一樣,淡得很,沒有一絲情慾。
她又想起來無意間在廁所聽到他們律所前臺那個小姐姐的話,她說陸律師雖然英俊帥氣,卻禁慾寡情,是朵無人染指的高嶺之花。
她還說進律所兩年就沒見過陸律師跟哪個女人親近過,以至於還私下猜測過陸律師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陳月當時聽到那話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因為實在想不出來陸斯言喜歡男人是種什麼樣的畫面。
雖然,她也曾不自量力地妄想過。
現在,他竟然說要她負責。
竟然,有一絲的竊喜。
陳月舔了舔唇,不確定道:“那要怎麼負責?”
“我缺個女朋友。”男人直截了當地告訴她。“你正合適。”
所以是因為合適,不是因為喜歡嗎?
陳月的眼睛瞬間暗了下來。
她還以為……
陳月糾結道:“不負責的話,你會不會告我?”
陸斯言:“……”
想了半天就想出來這麼一句話?
他做事向來是穩操勝券,唯獨感情這事犯了難。
跟他在法院上游刃有餘的感覺不一樣,所以也沒法用同樣的方法來對待。
他不懂情愛,卻只想遵循本心。
陸斯言指尖輕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鳳眸中情緒深沉得厲害。
唇角輕挑:“確實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