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嗔了他一眼,語調高了一點,“正經的,吃飯!”
男人似笑非笑,“我有說是不正經的嗎?”
“不正經的你想吃什麼?”
陳月搭在他腰上的手一掐,“沒半點正經。”
正要離開時,男人重新摟住她。彎腰,貼著她的耳朵,“那也是對你不正經。”
本來沒有半點羞意的陳月還是被他說的臉頰略帶紅潤,聲音也弱了不少。
“我真的餓了。”
“好,去吃飯。”
就近去了一家壽司店,在門口恰好遇見陸斯言相熟的人。
“陸律師,好久不見啊。”那人笑呵呵的打招呼。
下一秒,眼神對上陳月,往下又看見他們十指緊扣的手,無比震驚。
“這位是?”實在驚奇,陸斯言身邊居然有女性了。
陸斯言淡笑,指腹推了推臉上的金絲邊眼鏡,舉手投足間矜貴優雅。
在外人面前,他永遠是這副斯文從容的模樣。
“這位是我女朋友,姓陳。”並沒有過多介紹。
“哦,原來是這樣。”那人臉上震驚不退,“兩位這是吃飯?不如我請二位,正好一起。”
陸斯言抬了抬手,拒絕:“感謝張總,不過還是各種吃的好。”
“我女朋友比較怕生。”
沒人注意到的地方,男人捏了捏她的手。
陳月心領神會,配合的往他身後躲了躲。
眼神怯怯。
但是相握的手卻暗暗掐了掐陸斯言。
陸斯言臉色不變,只微帶歉意的向那人點了點頭。
被稱為張總的人愣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
“是我考慮不周了,那下次有機會再宴請二位。”
“好,那張總請隨意,我們先進去了。”
“請請請。”
兩幫人分開後,陳月轉身就笑得跟剛做完壞事一樣。
陸斯言也被感染了,嘴角勾著笑意,帶著她進了一間小小的包廂。
原木格子間,門板是推拉的,就連吃飯的都是矮桌,底下只有兩個坐墊。
一進門,陳月就拍了拍他臀部一個巴掌上的位置。
“斯言哥哥你好壞哦。”
陸斯言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手,“我怎麼壞了?”
“不想跟他們吃飯就不想嘛,居然拿我當藉口,我什麼時候怕生的我都不知道。”
“你想跟他們吃飯?”
“不想。”陳月不帶猶豫的回答。
跟他們吃飯,肯定會講這講那,說不定還會說工作上的事。還要跟他們客套,吃飯都不能好好吃了。
“那不就對了。”陸斯言也不喜歡跟這些人一起吃飯,沒有別的意思,純粹就是不想吃飯的時候聊太多。
以前倒是吃過幾次,但是一頓飯下來都是客套話,還有一些小算計。
工作關係中的人一起吃飯,從來沒有單純的飯。
與其浪費時間跟他們吃,還不如兩個人在一起。
這個藉口也是最簡單有效的。
陸斯言把她摁到座位上,自己則在她對面的坐墊上坐下。
“看看想吃什麼。”把桌上的菜單給陳月,讓她點菜。
這家店他來過幾次,說實話味道還不錯。
陳月接過菜單,沒有打開,反而是起身,一把揪過墊子坐到了陸斯言身邊,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