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薦信在哪?”
葉欣沒有回他,反而問:“你能保我嗎?”
“葉小姐,你要清楚,你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
拿到證據,陸斯言也算可以放鬆一下。
陳月洗完澡出來就看見他坐在沙發上仰著頭貌似睡著了,在拿毯子跟叫醒他之間選了後者。
她小聲哄著:“斯言哥哥,先去洗澡再上床睡覺好不好?”
沙發上哪有床睡著舒服。
聽到她的聲音,陸斯言睜開眼,微微坐正姿勢。
陳月直接坐到他身邊,輕輕幫他按著太陽穴,“斯言哥哥,你辛苦了。”
“不辛苦。”沒按兩下陸斯言就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枕在她頸窩上汲取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是跟他同款的花香沐浴露。
“好香啊。”男人笑了下,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哎呀,有口水,我剛洗完澡呢。”
“嫌棄了?”
“嫌棄了。”
話落,又被男人懲罰似的多咬了幾下。
“……”
鬧了一會兒,陸斯言眼底的疲憊反而消散了一點,但陳月記著他的身體,連忙催他去洗澡。
“要不月月幫我洗?”
“想得美。”
“快去。”陳月一邊說一邊推著他去浴室。
陸斯言笑了聲:“好,寶寶去床上等我。”
不過出來後他沒再鬧,只抱著陳月躺在床上說話。
“葉欣的事查清楚了,背後指使的人就是韓可盈。”
陳月聽到這話倒是跟他在警局一樣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因倆人都清楚韓可盈有作案的動機跟可能。
“我就知道是她,不過還是很好奇她們怎麼湊在一起的?”
“據葉欣說是韓可盈主動找的她,因為有一次看見你跟她爭吵。”
陳月憤憤:“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吧。”
“那可不一定。”
陸斯言倒覺得像韓可盈那種人不會真把誰當成真正的朋友,唯有對自己有利的才會去交往。
“反正兩個都是一肚子壞水的人。”
“對。”陸斯言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沒過兩下,他又說:“月月,你想什麼時候起訴韓可盈?”
這句話問的是陳月有沒有做好準備,畢竟她是原告,立案出庭都需要她出面。
陳月想也沒想就答:“當然是越快越好,想起她們做的那些事就恨不得讓她們立馬受到應有懲罰。”
其實也快了,因為已經立案了。
之前他就已經向法院提交了起訴狀,法院也已經受理並向被告韓可盈傳了起訴狀副本。
只是韓可盈作為被告在收到法院的起訴狀副本後理應在十五日內提出答辯狀,但她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
但是時間一到即便未作出答辯也不影響法院審理。
韓可盈,是必須接受審理的。
“好。”陸斯言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應道:“她們會受到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