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所說的跟被告律師走得近,陸斯言直接放出那天在雲吞店的監控,顯示並沒有跟鄭秀齊說什麼親近的話。
這一條條框框下來,不用馬源出來,就已經足夠定趙憑的罪。
此時的鄭秀齊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顯然已經保不了趙憑了,只能縮著脖子一句話也不敢應。
但是,陸斯言接下來又對準鄭秀齊,“至於被告律師與被告合力製造偽證的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鄭秀齊立馬矢口否認。
趙憑已經保不住了,他現在要竭力保全自己。
什麼都別說,否認就行。
難不成他們還拍到了他把錢給馬源?
陸斯言淺笑一聲,“鄭律師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馬源因涉piao.chang被抓了。”
“那又怎樣?總不能是我叫他去的吧?”此時的鄭秀齊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陸斯言又笑了下,“在提審的時候,他已經親口承認他qiao.chang的錢財是你給的,他還拿出了證據。”
話音剛落,法官助理放起了其中一份錄音。
“……庭審的時候你出庭指控楊莎,這二十萬就是你的了……拿了錢就給我老實點,否則我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份錄音,是當時馬源害怕他們過河拆橋才錄的。但其實他還有一個真正的目的,就是想以後要挾鄭秀齊繼續給他錢。
這麼下來,就算鄭秀齊他們兩個想抵賴也無能為力,已經證據確鑿。
最後,鄭秀齊因涉嫌偽造證據被吊銷律師執業證,並得到了相應的刑事懲罰。趙憑因涉嫌強/奸,造謠,恐嚇威脅,販賣非法視頻等罪名,也獲得了相應的刑事懲罰。
定罪後,楊莎激動的當場就哭了。這段時間她受的受折磨太多了,現在就好像被扼住喉嚨的手一下子鬆了一樣,無比的輕鬆自在。
“陸律師,謝謝你。”她真誠道謝。
陸斯言淡淡應下,“這是我的職責。”
出來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陳月打電話。
“月月,我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