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咬上去。
看看是不是還跟記憶中的那樣軟。
陸斯言眼睛微眯,“月月,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現在逗的這麼狠,回去她就有多慘。
“那就等需要還的時候再說唄。”反正現在他回不來就是了。
陳月忽然掀開她的空調被,發出誘人的邀請:“斯言哥哥,晚上你一個人嗎?要不要我們連麥睡覺啊?”
“連麥……睡覺?”陸斯言愣了一下。
“就是別掛電話一直到凌晨,讓我聽聽你睡覺的呼吸聲。”
“斯言哥哥晚上睡覺會打呼嚕嗎?我想聽聽。”
一頓瘋狂輸出。
陸斯言眼眸沉了幾分,另一隻手的手指不斷互相摩挲。
“陳月。”他忽然叫她的全名,聲音格外沙啞,“別這麼逗我。”
他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一股無名的火。
目的達到,陳月笑的收斂,“好吧,斯言哥哥不願意就算了。”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下了紅色的通話結束鍵。
陸斯言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唇角勾起一抹笑。
小東西。
跑的倒是挺快的。
晚上十點半,陸斯言半躺在床上,把眼鏡取下隨意放在桌面,雙手枕著後腦勺。
軟軟的唇嗎?
他伸出食指,指腹輕輕拂過唇瓣。
也沒她的軟啊。
半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他無聲的笑了下。
收回手,閉眼睡覺。
……
第二天一早,陸斯言睜開眼,伸手捏了捏發澀的眉心。
昨晚,竟然失眠了。
他緩了一下摸過手機一看,六點十五分。
點開微信給陳月發了個早安後,掀開被子徑直去了浴室換洗衣物。
八點,出門約見當事人。
當事人一看陸斯言眼皮下有些發青的顏色,有些擔憂。
雖然不明顯,但一眼也能看出他昨晚沒睡好。
他們公司現在面臨著財務危機,是聽聞了陸斯言的威名才找的他。昨天雖然只接觸了半下午,但是他拋出的問題一聽就比他之前找的那些專業,靠譜多了。
所以,他現在就指望著陸斯言了。
他斟酌了一下,試探,“陸律師是不是還沒緩過來,導致沒有休息好。我們這附近有一家非常出名的足療按摩中心,不如今晚去放鬆一下?”
說是足療放鬆,但是到時候具體用什麼方式就要看對方了,他會盡量滿足。
“啪”的一聲,陸斯言把手上的一沓文件放在桌面上,冷然不帶溫度的聲音隨之響起,“王總。”
“我相信你找我之前也打聽過我的一些訴訟案例,能請我肯定也是願意相信我能力的,那麼我也希望能用我專業的知識為你解決這次的問題,而不是旁的什麼東西。”
“你我,只需要聊跟工作有關的事情就行了。”
王老闆有些羞愧,“是是是,我多嘴了。”
“這是第二次,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
“您放心,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