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的時候我喊了他的名字，他也罵了我，應該算是了。”楊莎喃喃道。
陸斯言點了點頭，把她手機裡的錄音以及短信聊天截圖都傳了一份到自己手機上。
“陸律師。”楊莎忽然開口，“若是沒有找到馬源收錢的證據，我們的勝算大嗎？”
當事人問這種問題也算是正常，結合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有楊莎當晚昏迷不醒被帶入酒店的視頻，也有趙憑對楊莎的言辭辱罵可知楊莎並非自願。
若是馬源出庭證明楊莎提前跟趙憑勾搭在一起，即使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馬源說的是假話，但是有他們感情早已破裂的證據來看，審判長也會酌情判斷是否為報復。
雖然很可能會偏向馬源的證詞無效，但是庭上的情況瞬息萬變，陸斯言也不能百分百把握。
“百分之六十的可能。”
楊莎聽見這話後低下頭，情緒很低落，但是沒有再說話。
“楊小姐。”陸斯言盯著她沉默片刻，開口：“若是有什麼變數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才好做出應變措施。”
“……好。”
……
三天眨眼就過，陸斯言還是沒能查出近期大額取錢的賬戶，但是即將開庭，不得不把精力放在庭審上。
開庭前一晚，陸斯言叫來小何，“明天我去法庭你不用跟著，還有剩餘的五家銀行你繼續查。”
若是萬幸的話，或許能趕上。
“好，我一定全力以赴。”
庭審時間在下午，由於庭審不對外開放，加上陳月下午又有重要開會，所以不能陪著陸斯言。
早上陸斯言送她到學校門口，陳月下車前依依不捨的拽著他的手。
“斯言哥哥，你一定可以贏的，加油。”
“放心吧，沒事的。”陸斯言揉了揉她的頭，安慰。“等我晚上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蟹煲好不好？”
陳月笑著點頭：“好啊，要先訂位子，每次去的時候都好熱鬧。”
“我都記著呢，待會就訂位子。快進去吧，別遲到了。”
“好。”陳月下車，揮了揮手才進去學校。
週一，是陳月最忙的時候，上午幾乎都有課。中午好不容易可以歇會，她給自己加了個雞腿，還給陸斯言發了圖片過去。
陸斯言隔了兩分鐘才回的，是句調侃：【我的月月還知道多課累，給自己加雞腿了？]
陳月：【那是，不能虧待我自己。】
陸斯言回的是表情包，除此之外沒有再說什麼。
陳月知道下午開庭，也就沒再打擾他。
下午開完會已經四點多，陳月出來後一邊揉著發酸地頸部，一邊走到辦公室。
不想，剛進辦公室，就有一個老師過來，面帶關切。
“陳老師，你男朋友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