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以為對方明確了他們的想法後就不會再有什麼念頭,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找上她。
那是隔天的傍晚,她買完菜剛到小區門口。
“你就是陳月?”
猛不丁出現個黑衣男人,陳月心被震了一下,下意識就想跑。
但是他的動作更快,立馬攔在她跟前。
“我們老闆要見你。”
陳月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旁邊停著的車適時搖下車窗,露出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不過看他的架勢以及跟韓可盈有那麼一點相像的面容後,她很快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韓金,韓可盈的父親。
陳月抬頭看了一眼左上方的監控,是運作的,心稍微安定了一點。
只不過,依舊警惕。
她沒動。
“我看這也不太像是想見我的樣子啊,既然是韓先生主動找我,那就自己站過來。”
在她的位置,不僅能把一舉一動拍個完整,就連聲音也清楚。
可以防備他們有什麼陰謀詭計。
聞言,車內的韓金重重哼哧了一聲。
“陳小姐不愧是律師的女朋友。”
陳月也笑了聲,說出的話毫不客氣:“畢竟咱們現在身上都有官司,還是防著點好。”
“有什麼事你趕緊說吧,我還要回去做飯。”
韓金垂眸擺弄了一下左腕上的表,隨後抬手示意一下,前排的司機把車開到陳月面前。
這樣既不下了他的面子,又不至於會因為說話太大聲而惹眼。
一開口,說出的話自帶上位者的氣場:“你開個條件。”
“什麼?”陳月一時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這件事要怎麼樣才能作罷,你開個條件。”
韓金之所以找陳月,是認為她沒見過什麼世面,好拿捏。
陳月深吸一口氣,決定先不惹怒他,“韓先生,上次我已經表達過了我的想法。有什麼疑惑的,我們可以法庭上再辯。”
“陳小姐不要裝傻,有些事你應該明白,你雖然靠住了陸家,但你家裡其他人呢?”韓金這話是赤裸裸的威脅,但他作為老油條怎麼不知道有些話說不得,所以他這些話說的斷頭斷尾。
陳月能聽懂,卻不能作為庭審證據。
她氣憤:“你跟韓可盈還真不愧是一家人,都喜歡用威脅這個手段。”
韓金笑了聲:“什麼威脅不威脅的,我有嗎?
但是這件事,不如大家都爽快點,早點結束這場鬧劇。況且,你又怎知你想要的我給不起?”
“想要什麼?”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是陸斯言。
韓金怔了一下,循聲望去,不知陸斯言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們跟前。
“斯言哥哥,你回來啦。”陳月立馬小跑過去。
其實剛才一看到韓金的時候她就偷偷給陸斯言發了個信息,恰好陸斯言知道她今天要下廚,所以早早回來。
收到信息的時候,他已經快到了。
“沒事吧?”
“沒事。”陳月搖頭,後又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特意現在監控下面,他不敢太過分。”
聞言,陸斯言笑著摸了摸她,彷彿在誇她很聰明。
轉頭看向韓金時,目光又冷下去。
“韓先生,昨天的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若是不想多條罪名,最好安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