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面想了想,說道:“不,剛開始我只能變化四肢的長短粗細,以及稍微改變容貌,連想長高几釐米都有點艱難。”
“而你現在能輕鬆變成任何...形狀。”言牧雲嚥了口唾沫,臉色有點古怪。
君千面豎起三根手指:“三十年了,粗略估算一下,我已經覺醒這個能力三十年了。在這段時間裡,我的能力當然是在不斷進步的。”
“我也覺醒很久了,可我感覺...我的異能和以前相比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言牧雲有些苦澀道。
“是嗎?”君千面挑了挑眉毛:“可能是你用的少了。”
“用的少了?”
“是的,如果把異能本身看做‘水庫’的話,隨著時間的增加,水庫裡的水會不斷增加。就拿你自己做例子,可能剛開始維持一片...大概這麼大的白銀屏障,最多隻能維持1分鐘。但是當‘水庫’裡的水更多了以後,你或許就可以輕鬆維持10分鐘,甚至更久。”君千面一邊比劃著一邊解釋道。
言牧雲想了想,點頭道:“我在異能登記所測試的時候,實驗員確實提到了我的異能持續時間久的有些離譜。”
“畢竟你的‘水庫’裡已經積攢了三十年,不持久才奇怪。”君千面咧嘴笑道。
看得出來張非雨應該已經告訴過他什麼了,因此他對這兩人之間發生過的事,以及言牧雲的經歷都算知情。
言牧雲感覺對方這番話有些不對勁,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張惜雪,裝作什麼都沒注意到,繼續話題道:“如果以你為基準的話,我感覺我的異能在現階段好像有點...偏弱。”
“當然了,因為我這三十年來經常在用我的異能,可你卻基本沒用過。”君千麵攤開雙手,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把異能的上限當作‘水庫’,那麼異能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就是‘水渠’。水渠需要不斷加深,拓寬,才能在短時間內引導出更多的水。理論上講,如果我的‘水渠’是用鏟子挖出的深溝的話,你的‘水渠’頂多是小孩拿木棍劃出來的淺痕。”
言牧雲並不傻,很輕鬆就理解了他的意思,當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謝謝。”
君千面撇嘴:“沒啥好謝的,這在異能者中也算是常識了,我還奇怪你為什麼不知道呢。”
“常識嗎...”言牧雲苦笑。
可能正因為是常識,所以才這麼久了沒一個人跟自己提起過。
雖然他入職了特處局,但是局裡剛開始顯然沒有讓他參與任何行動的打算。實習生培訓期間基本都是瞭解行動規範,各類異種的習性以及弱點等等理論性內容,很少安排實戰相關培訓,以及教他該如何鍛鍊提升自己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