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認真。”言牧雲收斂起笑容,坐回了椅子上。
張非雨睜開眼睛,明顯可以看出其中蘊含的怒意:“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一千萬?兩千萬?還是五千萬?金錢,權力,地位,我甚至可以直接給你家公司......”
“停,打住。”言牧雲做了個暫停手勢,臉上露出苦笑:“再這麼說下去我真要心動了。”
“你想要什麼,儘可以提的大膽點。”張非雨身子微微前傾,原本敦厚和善的面龐此時陰雲密佈,壓迫感十足。
“我剛剛只是跟你鬧著玩的,我根本沒想趁機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言牧雲苦笑著搖了搖頭:“張惜雪是我的朋友,而她對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也不該被捲進來。”
“你的意思是會幫這個忙?”張非雨微微皺眉。
“不,我選擇尊重她的想法。”
言牧雲再次翹起了凳子,腦袋後仰看著天花板,語氣有些疲憊:“你已經打通了關係,不論是特處局還是警方都不會抓捕張惜雪。對於這一點我不發表意見,上面覺得你提供的東西值這個價,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我不會有過剩的正義感,一定要把‘代罰者’捉拿歸案什麼的......”
“但是吧。”
凳子落在地上,言牧雲目光平靜地望向對方:“如果說張惜雪執意去自首,想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那麼我不論作為特處局專員,還是作為朋友,都不太想去幹涉這個決定。”
“我不是憎恨你所以才不去勸她,別把我想的那麼小心眼,我只是不想背叛我現在的職業,去勸一個...罪犯,逃脫法律的制裁。”
“我不喜歡那個詞。”張非雨攥緊了拳頭。
“我也不喜歡,以後我儘量不這麼說了。”言牧雲從善如流。
張非雨沉聲道:“只因為你現在是特處局實習生,你就要眼睜睜看著朋友進監獄?”
他把“實習生”三個字咬的很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譏諷。
“就算作為普通人,我也會這麼做,因為這是錯的。”言牧雲表情未變,說道:“這就好比朋友吸毒,作為朋友,我該做的是報警把他送進戒毒所,而不是想辦法幫他買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