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走啊?”女生有些不解,但還是十分善解人意的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別哭別哭,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哭起來就不好看了。”
......
韓國,漢城機場。
明亮乾淨的候機廳內,詹樂雅身著白色長風衣,頭戴鴨舌帽,手中推著一個橘色的小行李箱,跟在雙手插兜的言牧雲的身後,有些緊張地四處打量著。
見周圍沒什麼人,她加快腳步湊上前,小聲道:“我們...算是偷渡過來的吧?”
“只要你不主動說出來,就不算。”言牧雲拍了拍她的肩膀:“昂首挺胸,底氣足一點。”
“哦...哦好。”詹樂雅打了個激靈,馬上直起背。
隨後她還是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從進機場開始,她就總害怕那張薄薄的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皮突然掉下來。
“到了,17號登機口。”言牧雲朝左前方揚了揚下巴。
對於華夏人來說,除了標識頂部多了一列看不懂的韓文,漢城機場跟國內機場基本沒啥區別,就連工作人員也基本能夠用華夏語溝通,因此兩人一路走來頗為順利。
假的護照和簽證,配套的假臉,甚至是從辰京偷渡到韓國的船,都是言牧雲一個電話的事。
在張非宇復活並回到門廈後,君千面那傢伙對他的態度不可謂不殷勤。聽說那傢伙甚至已經在桃花源內某處真的種了一片桃花林,就等著言牧雲回門廈和他們桃園三結義。
門廈市,言牧雲自然是不可能回去了,但現在的他能夠通過“黑傘”這個渠道瞭解那邊發生的所有事情。至少目前為止,弟弟言一銘似乎還並沒有因他的所作所為而受到牽連。
其實就算受到牽連也無所謂,言牧雲剛好想讓他養養老,閒下來後說不定還能找個弟妹,整天在一線和異種打來打去有啥意思。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邊傳來弱弱的聲音:“言...雲,雲哥?”
“叫我牧雲就好,咱們年紀應該差不多。”言牧雲微笑著偏過頭。
詹樂雅的臉微微發燙,伸手指向不遠處掛著的屏幕:“你看那個,好像是我們國內的新聞?”
言牧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眉頭微微一挑:“走,我們離近點聽聽。”
屏幕上放的確實是華夏的新聞,只不過底下有一行韓文字幕作註解。
“......今日上午11點23分,消失許久的‘瀆神者’突然出現在了我國辰京市辰京學院......目前已造成32名師生死亡,77名師生受傷......辰京學院院長諸葛嚮明同志,已於今日下午2點45分逝世,享年87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