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出現在醫院裡有些違和,或許國際時裝秀場的T臺才是她該出現的地方。
“我來給她換下藥。”小護士的聲音輕柔曼妙,與她纖腰大長腿的御姐造型有些許反差。
隨即她轉頭輕輕朝言牧雲點了下頭,眼瞼微垂:“麻煩您先出去一下。”
“哦好。”言牧雲下意識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還沒邁出腳步腦海裡卻冒出一個疑惑。張梓桐只是被中毒了,換藥的話不一般就換個點滴或者注射新藥嗎?這些步驟的話自己似乎沒有避嫌的必要啊?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小護士輕聲解釋道:“她之前昏倒的時候肩膀撞在了桌子上。”
“哦哦。”言牧雲點點頭,朝病房門口走去,不一會兒傳來了自動門開啟關閉的聲音。
小護士轉身看了一眼女警田恬,後者沒有說話,只是一雙沉靜的眸子看著她,似乎是在無聲地反問:難道我也要避嫌嗎?
沒有再開口說話,小護士動作熟練地取下了床頭還剩下一小半藥液的軟袋,隨後伸手在推車上翻找了一陣,拿起的卻不是新的藥袋,而是一塊白色的方巾。
田恬幾乎第一時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因為她看到了那張方巾兩側垂落,中間凸顯出了一塊片狀物。
然而太晚了,小護士的動作速度快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手中的不明物體狠狠插向了張梓桐的脖側。熟練地像是在菜市場殺魚十年的魚販子,這個雙目緊閉的小姑娘不過是沾滿血腥的案板上又一條被刀背剁暈的魚,唯一的命運就是被開膛破肚。
“咦?”
小護士突然偏了偏頭,她感覺刀尖並沒有如預料中那般沒入一片溫熱的柔軟,而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她來不及低頭去看是什麼東西擋住了,因為田恬勢大力沉的一正蹬已經踹了過來。
如果普通人捱了這麼一記,肋骨能否留一根完整的都不好說。
很明顯小護士不是普通人,她的右手保持著刺向張梓桐的動作,僅憑左手就擋住了D級基因戰士在受到刺激下的全力一擊,而且連身形都沒有晃動一下。
她低頭去看病床,只見那面方巾已經被利刃穿透,金屬刀尖此時正抵在一片半透明的銀白色六邊形屏障上,明明離任務目標的脖子只有不到5釐米,卻無法前進分毫。
任務已經失敗,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