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嘴唇輕輕含住了他的耳垂,輕吐足以融化鋼鐵的溼甜氣息,含糊不清:“...是可以的。”
這句話彷彿一記重錘,幾乎徹底擊穿了言牧雲的心理防線。
直到這時他還有理由控制自己嗎?對方已經是完全明示了。甚至連今晚她在浴室忘帶浴巾然後滑倒那一出都是在故意演戲。
就像是在極度飢餓的時候看見了一桌滿漢全席,這種人體生理本能對於某些事物的渴求,會使每個細胞都咆哮暴走,徹底背叛自己的大腦。
更何況,那豐盛的大餐還在渴求著他的享用。
言牧雲幾乎是低吼著將女孩撲倒在了床上,一隻手從後面托住少女柔嫩的纖腰,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那脆弱白皙的脖頸,這種完全掌控感讓他有種直衝天靈蓋的舒爽。
然而就在最後時刻,言牧雲的身形卻僵住了。
由於外面一片漆黑,夜晚的窗戶變成了一張模糊的鏡子,他從裡面看到了一隻惡魔。
一隻雙眼流動著璀璨金色光芒,面目猙獰的惡魔。
我這是怎麼了?
言牧雲突然有些迷茫,但只是短暫的半秒,很快他的腦海就又幾乎要被那股潮水般洶湧的情慾佔據。
但他終究是控制住了自己,有一股纖細但堅韌的意念在他腦海中不斷迴盪,告誡著他如果真的任由某些東西放肆發洩,他很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張梓桐雙目緊閉,既緊張又期待的等候著風暴的降臨。
然而片刻過後,她卻感受到那雙灼熱的大手緩緩離開了她的脖子與腰部。
她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卻被落下的被子蓋住了臉。
“早點睡覺。”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隨後是關門聲。
......
言牧雲來到浴室,沒有脫衣服就直接打開了淋浴。冰冷的水流從他的頭頂流至全身,壓下了那股快要把他逼瘋的燥熱。
不對勁,很不對勁,今晚的自己絕對有問題。
言牧雲很清楚自己是怎樣的人。
按照正常的劇本,面對張梓桐的投懷送抱他或許會心跳加快,以及起生理反應,但這都是正常男人不可避免的。
但不管怎樣,他最後都不可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會小心地掙脫對方並幫忙蓋好被子,然後沒有半點猶豫的離開那個房間。
不知道為什麼,言牧雲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張帶著親切笑容的圓臉。
楊企是他今晚唯一接觸的人,直覺告訴他自己今晚的異狀和對方肯定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