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剩下了五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傷,其中兩人還斷了胳膊和腿,但竟是沒一人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
言牧雲拍著手嘖嘖稱奇:“你們是給他們洗腦了嗎?還是打了什麼藥?”
薔薇司鐸的牙齒幾乎將嘴唇咬出了血:“今日聖子大人若是能放過我們,來日原血必將回報您的恩情。”
言牧雲樂了:“刺客的回報?是綁著蝴蝶結的汽車炸彈,還是毒藥大禮包?”
他覺得自己這個笑話講的還行,但是在場沒人笑。
月曉敏銳地覺察到了不對勁,趕緊棒讀道:“哈哈哈哈,聖子大人您真的好幽默。”
言牧雲腳趾扣緊了,心裡湧起了想撕了這傢伙的嘴的衝動,但表面只能若無其事地摸摸鼻子。
好在薔薇司鐸此時開口了:“如果您能放過我們幾個...我回去後會向主教大人稟明一切,勸說他與您面談,並擁立您教內聖子的身份。”
言牧雲眉頭微皺:“你不過一個小小司鐸......”
他的話還沒說完,東方曲柳已經湊了上來:“他是現在原血首席司鐸的女朋友......”
言牧雲眼睛一瞪,指著不遠處趴在地上的巴頓道:“首席司鐸又怎麼樣?這個廢物也是首席司鐸,我也沒見他有多大用啊?”
“您能不能等我先說完。”東方曲柳有些無奈,繼續道:“原血首席司鐸,是原血主教的兒子。”
“嗯?”言牧雲眨了眨眼。
短暫地思索過後,他痛心疾首道:“和這些搞門閥家族的蟲豸在一起,我們何時才能重振教團榮光?”
東方曲柳臉色變得精彩:“不是,您......”
沒等他開口再勸,言牧雲已經抬頭看向了薔薇司鐸,表情恢復了嚴肅:“我明白了。”
這話一出,不僅薔薇司鐸鬆了口氣,那些原血刺客緊繃的身體也明顯放鬆了少許。
“那就放她一個人回去吧。”
薔薇司鐸的瞳孔猛地縮小,抬頭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見聖子身後那戴著絡腮鬍大漢面具,從出現到現在,一直靜靜地站在那裡的男人拔出了腰間的白色長刀。
沒有全拔出來,只拔出了小半,短短一截雪亮的刀刃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銀芒。
背後傳來有什麼摔在地上的聲音,溼溼的,有些沉重,帶著淡淡的溫熱腥氣。
薔薇司鐸機械般地扭過頭,看到那五個原血刺客此刻已經變成了十個。
她雙目充血,近乎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這是與整個教團為敵!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然後她便看見,那白色的長刀再次出鞘。
“叮。”
一聲脆響過後,薔薇顫抖著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頸間,那裡沒有出現傷口,只是能力抑制器變成了兩半,落在地上。
“喂。”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了一雙金色的眼睛:
“回去告訴原血,我不會追究他今日的所作所為。希望我們以後能精誠合作,齊心協力,共同維護美好和諧的教團環境。”
言牧雲語氣溫和,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小朋友:“明白了嗎?”
薔薇已經發不出聲音,只能動作僵硬地點了下頭。